“呂望,你能掌封神,為萬神之神……我申宴之,未必就不能另辟蹊徑,凌駕于諸神之上!闡教,今日你們棄我如敝履,來日定要你們后悔莫及!”
他眼中最后一絲猶豫褪去,被幽暗的光芒取代。洞府內(nèi),回蕩起他低沉的自語。
與此同時,九天凌霄寶殿。
昊天鏡光華流轉(zhuǎn),現(xiàn)出申宴之陰沉的面容。
天帝朱壽輕輕放下手中玉玨,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愈發(fā)明顯。
“一局落子,眾生皆動。飛熊豈獨呂望哉?心生怨望,便是劫數(shù)自招。申宴之,希望你不會讓朕失望?!?
朱壽臉上現(xiàn)出神秘的笑容。
大寧京師扈都。
時值春日,扈都城內(nèi)熙熙攘攘,朱雀大街上更是人聲鼎沸。
這一日,一個樵夫挑著柴擔(dān)匆匆趕路,卻不慎撞倒了一個醉漢。那醉漢本是城中潑皮,起身后便揪住樵夫要毆打,樵夫慌亂中推了一把,醉漢后腦磕在石階上,竟當(dāng)場斃命。
“殺人啦!”
周圍百姓驚呼,很快引來了巡街官差。
樵夫姓張,名大山,本是城外十里鋪的貧苦人家。此刻見自己失手殺人,面如土色,跪在地上渾身發(fā)抖。官差上前鎖拿時,他忽然放聲大哭。
“差爺,小的認罪!只是……只是小的家中尚有六十歲老母臥病在床,三歲幼兒嗷嗷待哺,妻子體弱,一家全憑小的砍柴度日。小的若死,他們……他們怎么活得下去??!”
張大山哭聲凄切,周圍百姓見了,不少人也跟著心酸。但法不容情,官差還是將他鎖住,準(zhǔn)備帶回衙門。
恰在此時,一隊車馬自城門外駛?cè)?。車隊并不奢華,但護衛(wèi)精悍,儀態(tài)不凡。為首一輛馬車上,走下一名青年,約莫二十出頭,身著素色錦袍,眉目清朗,氣度溫潤。
正是大寧皇子朱明,剛從錦繡山訪道歸來。
“何事喧嘩?”
朱明見人群聚集,便上前詢問。
官差認得皇子,連忙行禮稟報。朱明聽罷,看向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張大山,沉吟片刻,問道:“你所屬實?家中確有老母幼兒?”
“小人不敢欺瞞!小的家住十里鋪村東頭第三戶,左鄰是王木匠,右舍是李鐵匠,殿下一查便知!”
張大山連連叩頭
朱明點點頭,對官差道:“且慢帶他走。”
又對身邊侍從吩咐:“取三百兩白銀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