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了譚叔突然打來電話,什么事?
薄宴沉接聽,“喂,譚叔。”
譚啟詢問,“宴沉,你回津城了?”
薄宴沉回話,“嗯,您怎么還沒休息?”
譚啟說:“時間還早,我剛聽迪亞斯說你回津城了,還挺意外的,你什么時候回去的?”
薄宴沉說:“剛回來兩天。”
譚啟問,“你不是去辦正事了嗎,怎么突然回去了?而且還是你自己回去的,是津城那邊出什么事兒了?”
薄宴沉猶豫片刻,還是選擇隱瞞,
“沒有,那邊沒我什么事兒了,我就回來幾天,公司有幾個棘手的項目?!?
譚啟‘哦’了一聲,
“我還以為津城出什么事兒了呢,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一定要告訴我,別一個人扛,我不是外人?!?
薄宴沉溫聲,“我知道?!?
譚啟又問,“暖寧和寶貝還在海城?”
薄宴沉又猶豫了片刻,‘嗯’了一聲。
他要調(diào)查的人出自軍區(qū),他不確定譚叔在這里面到底扮演著什么角色?
也不知道那個人跟譚叔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所以現(xiàn)在要連譚叔都瞞著,謹(jǐn)慎為上。
譚啟沒懷疑,又說:
“我聽說喬家老太太最近身體不好,暖寧是在海城照顧她嗎?”
薄宴沉:“……她在陪她母親?!?
譚啟又‘哦’了一聲,
“暖寧從小就跟她母親分開了,好不容易才相認(rèn),肯定想時時刻刻在一起?!?
薄宴沉回應(yīng),“嗯。”
譚啟說:
“還有個事兒,前段時間寶貝和二寶參與了港城林家的事情,聽說賀景城和周影也去了,是你安排的嗎?”
薄宴沉如實說,
“林平的兒子對寶貝有恩,林家有難,我出手幫一把?!?
譚啟說:“原來如此,我說呢,你怎么會跟林家扯上關(guān)系。林家也是有福氣,竟然能跟你結(jié)識,否則這一關(guān)林平不好過。不過對于你來說,能結(jié)識林家也好,畢竟林家家大業(yè)大,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大世家?!?
薄宴沉‘嗯’了一聲,主動找話題,
“您最近還好嗎?”
譚啟說:“我最近還可以,就是周圍一些國家蠢蠢欲動,邊防戰(zhàn)士不敢歇著,隨時準(zhǔn)備迎戰(zhàn)?!?
薄宴沉問,“會開戰(zhàn)?”
譚啟說:
“視情況而定,我們國家向來愛好和平,能不打仗就不打仗,畢竟打仗肯定有人傷亡,老百姓的日子也不能太平?!?
“但是咱們也不能當(dāng)軟柿子,不能被別人欺負(fù)到頭上了還無動于衷!”
“所以到底打不打,現(xiàn)在不好說,被逼急了肯定得干仗!”
薄宴沉說:“那些人喜歡耍陰招,您在邊防注意安全?!?
譚啟口氣豪爽,
“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都在部隊混大半輩子了,還真不怕他們!而且現(xiàn)在我們國家軍事實力強(qiáng),大家的愛國心也強(qiáng),邊防部署周密,不會出事的?!?
薄宴沉‘嗯’了一聲,又問,
“迪亞斯在部隊還好嗎?”
譚啟笑道,“好著呢,這小子是個苗子,將來能擔(dān)大任!”
薄宴沉說:“我替周生謝謝您?!?
如果沒有譚叔照顧,迪亞斯在部隊不可能發(fā)展這么快。
有了譚叔幫忙,迪亞斯不但生活便利,未來也穩(wěn)了。
譚啟‘嗐’了一聲,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要真要說謝謝,也該我對周生說,這些年我一直在部隊,沒辦法時時刻刻陪著你,多虧了周生和周影,對于他們,我心里是感激的?!?
“如果沒有他們,我肯定特別愧疚,趕明兒死了,都不好意思去見你媽?!?
譚啟說的是心里話,這些年他跟薄宴沉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自己就是個大老粗,也不知道怎么待孩子,整天在部隊奔波,能給他的就是錢,偏偏薄宴沉又不缺錢。
所以對于薄宴沉,他心里是有愧的,總覺得對不起江雨薇。
薄宴沉說:
“您很好,如果我媽有在天之靈,一定非常欣慰,她格局大,眼里不只有小家和孩子,還有國家。在她眼里,您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譚啟聞輕輕嘆了口氣,又深吸一口氣說,
“你隨了你媽,也隨了你爸,你把他們兩個的優(yōu)點(diǎn)都占了!好了,既然你那邊沒事兒,我就先不跟你說了,記得我的話,不管什么時候,遇到問題了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薄宴沉:“嗯!”
掛了電話,薄宴沉蹙起眉頭。
這兩天他一直翻看四爺爺給的資料,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誰有問題。
但既然查到了軍區(qū)頭上,軍部肯定有問題!
目前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端倪,只能說那些人處理得太縝密了,也可能是問題在后頭。
薄宴沉又盯著厚厚的資料看了一眼,把手機(jī)放在一旁,認(rèn)真批閱。
私心說,比起把問題找出來,他更希望譚啟能清清白白,健健康康……
第二天清晨,薄宴沉突然接到了唐暖寧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唐暖寧就問,
“風(fēng)浪跟方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