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實(shí)是個人才。
“當(dāng)然?!?
晴兒的絕筆信中清楚的寫著——薛斐與他表妹早就暗通款曲,片刻都等不了,薛公子回京任職的第一天就到青城觀廝混。
宋云纓便打定主意在這里守株待兔。
不一會兒薛斐果然出現(xiàn)了。
只見他鬼鬼祟祟,左顧右盼,似是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
宋云纓忙拉著獨(dú)孤羽躲在假山后,“快躲起來,別被他看見了。”
獨(dú)孤羽無語,“到底是他偷情還是我偷情?”
宋云纓:“……”
他們一路跟著薛斐行至后山的小柴房。
薛斐推門而入。
屋內(nèi)一聲嬌嗔,“表哥,你可來了,叫人家等的好苦?!?
“我官場上既要應(yīng)酬,又要瞞著家里的那個蠢貨,耽誤了些時間,你別怪我?!?
“那我可得罰一罰你?!?
“罰我什么?”
女人羞澀:“罰你今晚不許走……”
緊接著柴房里就是衣裳撕扯的動靜,男女急促的喘息聲不堪入耳。
宋云纓心里惡心,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觀察。
“好看嗎?”
獨(dú)孤羽眼皮一撩,問宋云纓。
宋云纓是盯得太過認(rèn)真,生怕跑了這對兒狗男女。
“還……還好吧?!彼行擂?。
柴房內(nèi),干柴烈火,女子滿足的嬌吟聲愈發(fā)高漲。
“表哥,你說要是鄔晴兒知道了咱倆的事,她會不會殺了我啊?”
男子冷笑:“她敢?有我在,她不敢動你分毫?!?
“騙人,鄔家家世顯赫,我一人無依無靠,可拼不過她。”
“你不還有我嗎?”薛斐得意道:“她不過是個擺設(shè),等我哄著她吃了藥,再一腳踢開,才好日日跟你纏綿?!?
女子嬌笑:“表哥,你可真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宋云纓握緊雙拳,氣得渾身發(fā)抖。
獨(dú)孤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進(jìn)去嗎?”
“進(jìn)!”
再聽下去,她非吐了不可。
獨(dú)孤羽也是厲害,不由分說,上去一腳就踹開了房門。
“咣當(dāng)”一聲,破爛的木門差點(diǎn)散架。
“誰?。 ?
只見里面二人衣衫不整,大驚失色。
女的光著身子往草垛后面躲,薛斐雙腿一軟,差點(diǎn)嚇出毛病。
他怒吼道:“誰?誰讓你們闖進(jìn)來的!”
“呦,薛大人?”獨(dú)孤羽難得與人這么熱絡(luò)。
“王……王爺……”薛斐直接傻眼。
早上才登門道賀,晚上就被上官捉了奸,薛斐表情比哭了還難看。
獨(dú)孤羽回頭對宋云纓埋怨道:“這青城觀是別有情趣,咱們來晚了,瞧人家薛公子多會玩?!?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宋云纓急著給他使眼色——讓你來捉奸的,不是來慰問的。
獨(dú)孤羽很上道:“哎,旁邊的這位是?”
他故作疑惑地打量著角落里的女子,嘖嘖道:“薛大人,這好像不是尊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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