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慧英的臉色唰的很難看,唐淑儀的小姑唐玉是他們那里出了名的大喇叭。
誰家的事情她知道了,絕對不會超過一天就會整個大院都知道。
今天真的是急昏頭了。
她一世的英明,就這么毀了。
要不是那個不孝的東西,她又怎么會經(jīng)歷這些?
這一次回去,盡管老霍已經(jīng)官復(fù)原職,但是她還是覺得那些人跟過去不一樣了。
話里話外的去問那些有的沒的。
她是一點(diǎn)不喜歡別人提到那些下放的話題,偏偏那些人總是喜歡問她。
你是不是真的挑過大糞?
你是不是真的洗過牛棚???
你是不是......
一堆什么問題,是想看她的笑話,還是想揭她的傷疤?
她極力的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
可是那些人還在不斷的開口,聽說你家老大娶了個鄉(xiāng)下的。
你怎么這么糊涂呢?
我聽說那些鄉(xiāng)下的泥腿子一個星期都不洗腳是不是真的?
你看看張家娶的是王教授的女兒。
你瞧瞧李家嫁的是軍長的兒子。
反正不管怎么看,都是她家的最差。
薊慧英越想覺得自己當(dāng)初沒有直接阻止是大錯特錯。
再聯(lián)想到上次川省的一系列事情,竟然隱隱覺得自己絲毫沒錯。
錯的是他們這些男同志,被蒙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