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都在興奮。
自己一定可以逃走的。
只要把這個孽種生下來,自己就有機會了!
老牛因為幫老伴接生過,所以還知道要燒熱水。
沈朝夕看著他出去,拉著大牛的手。
“大牛,給我吃點土豆。”
她伸手從草堆下面掏出一個生土豆。
“吃吃。”
沈朝夕眼神低斂,假裝自己要吃。
只見旁邊的二牛,三牛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大牛,還是給你弟弟他們吃吧?!?
大牛單純,“給二牛,三牛?!?
二牛和三牛,狼吞虎咽的。
沈朝夕眼里全都是惡毒。
“大牛,你也吃點吧?!?
大牛認真的吃著二牛三牛剩下的半塊土豆。
高興的盯著沈朝夕。
沈朝夕看著他們都吃了,手指狠狠的掐入自己的掌心。
她是故意只拿了一個,這樣效果來的慢一點。
老牛那邊端著熱水進來,絲毫不顧忌什么男女。
就要扒開她的腿。
沈朝夕本能的反抗。
“不要命了你繼續(xù)動?!?
外面的大雨越發(fā)的滂沱。
一波波越發(fā)密集的疼痛直沖,沈朝夕只覺得目齜欲裂。
果然是個孽種,生他竟然這么疼。
“看到頭了?!?
沈朝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是男的還是女的接生。
她只有一個想法,要立刻把這個孩子生出來。
外面的雨聲越發(fā)的大,電閃雷鳴。
白色的銀龍不斷地閃爍。
此時的山路上,穿著蓑衣的人群陸陸續(xù)續(xù)的朝著山上走。
電筒的燈光在雨水的反射下有些晃眼。
“隊長!前面就是了?!?
男人點了點頭,“繼續(xù),這樣的天氣正好也能讓他們放松警惕。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