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少。
平時也沒有少寄書給自己。
沈青染一直對這個師父很好奇。
不過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這次學習竟然是來師父這里。
嚴承弼看著沈青染也是一臉的驚訝,“你這次來學習是老師安排的。”
沈青染點了點頭,難怪了,她就說怎么院長就安排了自己一個人。
“我本來以為你就是學習比較聰明,現(xiàn)在看來你的功底十分的扎實?!?
“下午的這臺手術,你畫出的步驟,跟我原先預計的沒有差太多,這樣,你下午直接當我的副手。”
沈青染:??
有些為難,“師父,這個可以嗎?”
會不會動了別人的餐盤?
嚴承弼笑了笑,“沒事,你去外面問問他們,誰能有你清楚今天下午的情況?!?
“有我在,莫擔心?!?
沈青染心里熱乎乎的。
“好。”
很快,沈青染和嚴承弼一起商量著手術的方案。
達成了一致。
到了下午。
沈青染穿上了手術服,跟著嚴承弼進了手術室。
她都沒有想到,自己來學習的第一天就上了臺。
“好了,麻醉完成?!?
根據上午的方案,沈青染率先利用kocher手法充分游離十二指腸及胰頭,暴露胰腺背側。
“師父?!?
嚴承弼低頭看了一眼,眼下的情況十分的明顯。
沒有想到胰腺背側存在獨立小葉。
“這個可能會是異位脾臟組織?!?
“行,我來剝離。”
嚴承弼開始使用超聲刀沿異位脾臟包膜與胰腺實質交界處分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沈青染看著師父的手法,利落干凈,心里的敬佩越發(fā)濃厚。
名不虛傳。
這個病人的情況極其的復雜。
重建結束還需要進行胰管系統(tǒng)顯微重建。
這些過程都是非常難處理的,可是這樣難的手術,在沈青染和嚴承弼的配合下,竟然進行的十分的順利。
等到第三道胰腸引流之后,正式完成了手術。
嚴承弼看著縫合以后,生命體征平穩(wěn)的病人,心里對于沈青染的能力又進行了新的評估。
中途遇到的很多的情況都是沈青染提出了應對方案。
包括引流的方式都是一種全新的嘗試。
沈青染其實并沒有覺得什么,這是在現(xiàn)代常用的一種方式,但是在這個年代,因為技術的落后,所以才沒有跟上。
她并不介意這樣的技術被人知道。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