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玉突然冷笑了一聲,“你是怕奶奶給了我什么東西,會影響你的地位是么?說起來,奶奶似乎還沒說遺囑的事兒,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提前準備什么遺囑?!?
蕭嶠的臉色瞬間變了,顯然他最在意的就是這個遺囑的問題,但是老夫人都過去了,還是沒有律師上門,也許老夫人并未準備遺囑。
但是他知道,在老夫人這里有條鐵律,如果她找的那個人出現(xiàn),那蕭家的一切都只能是那個人的。
蕭嶠垂在一側(cè)的手緩緩握緊,語氣依舊很淡,卻已經(jīng)滿是警告的味道。
“蕭長玉,不要做讓你后悔的事情?!?
兄弟倆一起經(jīng)營蕭家這么多年,現(xiàn)在鬧得是真有些難看,除了沒有徹底撕破臉之外,誰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有嫌隙了。
蕭長玉被帶了下去。
而蕭嶠緩緩走到床邊,看著床上安安靜靜躺著的老人,沒說什么,只讓人準備后事。
老夫人的葬禮要很隆重,要讓北美所有人都知道。
蕭嶠看向旁邊的肖翠,肖翠低頭一直在哭,哭得眼睛都腫了起來。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抬頭,對上之后,又迅速低頭下去。
蕭嶠坐在旁邊,問她,“奶奶有給你什么東西嗎?”
肖翠連忙跪在地上,“沒有,老夫人是突然昏迷的?!?
“遺囑呢?”
肖翠依舊搖頭,臉上都是蒼涼,“她總以為自己能等到那個人,總以為......大少爺,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做了,這些年也給你傳達了不少消息,希望你看在我對你唯命是從的份上,放了我的家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