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腦袋,眼淚就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砸。
溫霜之所以躲避是要開車,等將車開到家,看到身邊的人已經(jīng)哭成淚人了,眼淚甚至把衣服都暈濕了一塊。
她有些驚訝,然后沒忍住笑了,“你十八歲的時(shí)候,這么愛哭的么?”
而且是小媳婦兒似的默默地哭,簡(jiǎn)直讓人難以招架。
十八歲的岳驚鶴也很直白。
“沒為其他人哭過,我只為你哭,但你肯定不稀罕?!?
溫霜的心口狠狠一顫,看著他真誠(chéng)的眼睛,抬手撫摸了一下。
“別哭了?!?
*
黎歲一直在等著警察局那邊的信息,想知道霍硯舟什么時(shí)候被放出來。
三天之后,還是沒有消息。
但是謝老爺子主動(dòng)給他打了電話。
“黎歲,過來我們談?wù)劇!?
黎歲去到謝家,看到謝家主家的所有人都在,大家的臉色都很嚴(yán)肅。
謝老爺子坐在最中間的位置,這次沒有像上次那樣對(duì)她不待見,而是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坐?!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