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幾個富二代把蕭長玉抓了起來,蕭長玉在北美是出了名的風流浪子,那他就偏偏要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以后見了女人都不敢生出覬覦的心思,而女人見了他,也會被他這張臉嚇到。
那晚大家喝了酒,借著酒勁兒就開始用匕首在蕭長玉的臉上劃上刀痕,并且還將人打得半死不活的丟進帝都那邊的江里,沒人覺得他還能活下來,當時丟進去的時候,蕭長玉只剩下一口氣了,估計丟下去的瞬間就會死。
正是因為太篤定這件事,所以山井巖沒有關注過任何的后續(xù),現(xiàn)在聽到父親這么說,他的心里就冒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山井下并不知道蕭長玉跟自己這個兒子的沖突,緩緩點頭,“蕭長玉很有本事,取得了華國謝家的信任,極有可能以一個外人的身份成為謝家新的繼承人,上次他作為華國代表被派去了馬石山,可見華國的上層也很看重他?!?
山井巖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臉色越來越難看。
山井下看出來了,眉心擰緊,“怎么?你跟這個人有過節(jié)?”
他哪里敢讓山井下知道這個,畢竟現(xiàn)在家族里還有很多人反對他當下一任會長,要是讓人知道他把華國那邊的重要人物得罪得死死的,那這個位置更是跟他無緣了。
“沒有,父親,我只是近期在維護海上那邊的安全,有點累。”
“那你先去休息,對了,近期你媽媽弄了一個華國古老種族的女人過來,我雖然還沒見過,但據(jù)說這個女人很厲害,你聽說過蠱術么?她算得很準?!?
“我不是很清楚?!?
山井巖現(xiàn)在壓根沒心思想其他的,敷衍了幾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兩個孩子被安排在他隔壁的房間,他馬上打了電話去華國那邊。
當初跟他一起在蕭長玉臉上劃刀子的那幾個富二代都怎么樣了,說起來,這么久了都沒有給他打過一個電話,到底是出事了,還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