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的燈光一亮,她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女人。
女人實(shí)在是太瘦了,只剩下一把骨架子。
飯島酒子這幾天一直都在等著木川櫻的為難,但從她被接出來開始,木川櫻就一次都沒有進(jìn)來過。
現(xiàn)在半夜三更的,房間的燈被人打開,她還以為是木川櫻,但是扭頭看過去,看到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小靈站在旁邊,仔細(xì)看著這張臉,然后想到那張僅剩的照片,終于忍不住開口。
“啊......”
她比劃了一個手勢。
飯島酒子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因?yàn)檫@個小女孩子長得很像她心里的那個人。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能回想起那人遇害的場景。
不體面,但她始終知道他是那個善良的鄰家哥哥。
她的雙手放在小靈的臉頰上,不敢相信這可能是自己的孩子,木川櫻那個惡毒的女人不可能讓孩子活著,可偏偏支撐她活下去的念頭就是這個。
她一時間說不出話,她已經(jīng)太久沒有開口說話了,就這么雙手顫抖的撫著小靈的臉頰,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清醒現(xiàn)在孩子見到的是干凈的她,而不是地下室里那個渾身都散發(fā)著惡臭的怪物。
小靈絞盡腦汁的想要說幾個詞匯,可想要說出來實(shí)在是困難,女人的眼淚就那樣一滴滴的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終于沒忍住,將這個女人抱住。
可女人實(shí)在是太瘦了,瘦得讓人心疼。
飯島想了好半天,才艱難的問出一句,“怎么來了這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