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孩子最近幾天都很乖巧?!?
蕭長玉覺得好笑,都沒來上課,當(dāng)然乖巧了。
他都問了酒店前臺了,桑木鈴一直都在他的房間里待著,壓根就沒出來過,甚至吃飯都是在房間里,完全把那里當(dāng)成她自己的地盤了。
一個人到底是怎么能做到這么沒有分寸的,他真是太小看她了。
等老師一走,羽織本就看著這個男人,神色之間還有一些猶豫,“你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
“當(dāng)然,我甚至可以先給你定金,但你要是敢敷衍你,你也會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說到這的時候,他笑得很淺淡,但周身的殺氣卻一點兒都忽略不了。
羽織本的喉結(jié)滾動了好幾下,然后深吸一口氣,“我答應(yīng)你,你先把現(xiàn)金打到我的卡上我要十分之一的現(xiàn)金。”
蕭長玉直接就同意了,三分鐘不到就把錢打了過去。
羽織本回到教室之后,其他學(xué)生都在問蕭長玉到底是誰。
羽織本沒說話,滿腦子都是在惦記著那一個億的事兒,他要是能把這單交易弄成,以后還上什么學(xué),這輩子都不用打工了。
所以剛放學(xué),他就去買了一束鮮花,直接就去找了桑木鈴。
桑木鈴一般放學(xué)后,就會在校門口等蕭長玉,要等很久,確定蕭長玉不來接她放學(xué),她才自己慢吞吞的打車。
今天蕭長玉沒來,她就一直站在校門口。
突然有人尖叫了起來,然后羽織本抱著一束鮮花朝她走了過來,將那束鮮花放在她的面前,“桑木鈴,我喜歡你很久了,可以跟我交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