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了,沉默的按著。
秦有期突然起身,沖他揚了揚下巴,“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你讓我去秦家公司上班就行了,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后讓步?!?
以前她從來都不愿意去秦家公司,因為秦家現(xiàn)在還有不少長輩在里面。
只是因為秦頌的手段太過雷霆,那群人不敢說什么,要是看到了她,指不定又要怎么鬧騰。
可問題是,秦頌就是這樣都不想,大概是他太沒有安全感了,只要秦有期離開他的視線范圍內,他就默認那是一場逃離。
秦有期轉過身,將他的手拉過來,“你看,我們每次商量都沒有好結果,你總是這么固執(zhí)。”
秦頌不說話,在旁邊躺下。
過了許久,他才問,“你會走嗎?”
“去哪兒?”
“不知道,但只要不是我身邊,你肯定都很愿意去?!?
秦有期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以前她真的想過離開,只是沒那個機會,至于現(xiàn)在,她也沒那股心氣了,她看著秦頌給兩人編織的這個牢籠,其實自己也挺難受的。
秦頌將人緊緊的抱進懷里,今晚的談話依舊沒能讓兩人徹底解開心結。
隔天,秦頌特意放下了一天的工作,因為今天要去參加岳驚鶴孩子的百日宴。
這個孩子從生下來,就獲得了岳家所有人的寵愛,岳驚鶴更是寵到了心尖尖上。
兩人一起坐車過去的路上,秦頌準備了一張銀行卡。
百日宴并沒有大肆操辦,來的都是一些親朋好友,商業(yè)上的那些伙伴只是在朋友圈里知道的消息。
這段時間的岳驚鶴猶如吃仙丹似的,一整個容光煥發(fā),見誰都能秀兩句。
溫霜本來就是比較溫和的性子,生了孩子之后,眼神更加柔和,看到秦有期,她馬上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