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兩句邵婷婷急著回去上班,便騎著車離開。
柳紅梅猶豫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把邵庭安和趙欣然的事咽了下去,說出去了,就沒有理由靠近邵庭安了。
邵婷婷急急忙忙騎著自行車往醫(yī)院趕,大熱天撲了個空,心里賊不舒服。
經過小樹林,除了蟬鳴聲,似乎還有別的聲音。
她好奇地停下來聽了幾秒鐘,隱隱約約有男女的調情聲,頓時紅了臉。
“呸,不要臉,大白天在這里偷?!?
說完騎著自行車離開。
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兒,剛剛那男的聲音怎么聽著耳熟呢?
等等,怎么感覺像是她哥的聲音?
想到剛才門衛(wèi)大爺說趙欣然來找邵庭安,邵庭安又沒有騎自行車……
邵婷婷瞬間雙手握著車閘,蹭地一下停住,然后快速調轉車頭。
走了沒幾步,被一個臟兮兮的大小伙子擋住了去路。
“姐姐,你可憐可憐我,給我一塊錢吧,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飯了?!?
趙新鵬一直沒有正經工作,他到處打零工,掙點錢舍不得花,時不時地給趙欣然。
他娘說了,他們家就靠姐姐了,姐姐出息了,他們都跟著沾光。現在姐姐上學沒有錢,吃飯難,他們要為姐姐多考慮。
他還有兩個弟弟,所以他餓肚子也不會亂花錢,除了給姐姐,還想著多攢點給她娘養(yǎng)弟弟用。
在大城市里,姐姐就是他的主心骨,姐姐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更何況是姐姐說她有難處?
弟弟不能看著姐姐為難,他得幫!
邵婷婷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看他瘦不拉幾的樣子,又覺得可憐,便真掏出一塊錢給到他。
“你去買點吃的,自己有手有腳好好干,哪兒還能餓死了?”
樹林里聽到有人說話,邵庭安和趙欣然已經整理好衣服,往樹林里走,從背后出去。
邵婷婷打發(fā)人小叫花子后,推著自行車走到小樹林旁,扯著嗓子叫道:“哥,邵庭安?”
她站在路邊,靜靜地聽了一陣,除了知了不知疲倦地叫,沒有別的聲音。
邵婷婷咬唇笑笑,她那個哥眼里只有一個蘇梨,若是會跟別的女人鉆小樹林,那是真是鬼上身了。
此時,柳紅梅剛走到辦公樓下,看到卲庭安推著自行車從后門出去,她急忙跟了過去。
結果看到他載著趙欣然離開。
一個中午的時間都要膩歪在一起,這是有多喜歡她,柳紅梅憤憤不平。
她有機會喊出聲,但想到蘇梨做手術,卲庭安跟別的女人滾混,莫名的開心。
心想,看蘇梨以后還怎么嘚瑟,若是知道被自己養(yǎng)著的學生撬了墻角,那臉色會是什么樣?
至于那個鄉(xiāng)巴佬,有機會收拾她,邵庭安最終是誰的還真不一定。
……
傅錦洲一直站在手術室走廊里,矗立在窗前,雙手緊緊地握著,心里有個強烈念頭,那就是抓到那三個傷害蘇梨的人。
同時也后悔,為什么自己不能早點趕到,為什么不能一開始就陪她去。
他已經失去過一次,現在的機會是他從未敢奢望的,但這一刻,曾經的念頭在腦子里瘋長。
她深陷泥潭,而他要做的首先就是拉她出來。
毫無條理的念頭,在他腦子里亂竄,傅錦洲再一次因為蘇梨亂了。
“傅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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