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醫(yī)生,這段時間沒少勞煩你,一直說要去拜謝,都沒有機(jī)會,實在不好意思?!?
蘇明德真誠的眸子里帶著歉意。
溫玉從心里覺得傅錦洲這人靠譜,話不多,卻總是能辦實事。
不像邵庭安,說人話,不干人事,踩著她家蘇明德的肩膀裝大公無私。
蘇明德跟她說了表彰的事,也說了邵庭安知情,她心里對邵庭安喜歡不起來。
其實人和貨一樣,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知道差距。
“傅醫(yī)生,我們家小梨多虧有你這么個同學(xué),不但救了我爸的命,還幫我們協(xié)調(diào)病房,這么照顧我們,我們真的很感激?!?
蘇大年本來住的是普通病房,但考慮到他的情況,傅錦洲跟齊教授商量讓他住到了中醫(yī)科的一個小單間里。
因為病房是個斜跨間,面積小放不下兩張病床所以倒成了一個小單間,一張病床空曠不少。
關(guān)鍵是病房價格還是原來多人病房的價格
這兩天他們搬完病房,打心眼里感激傅錦洲。
“舉手之勞,重了?!备靛\洲輕扯了唇角,“你們都來了,我就先走了?!?
再待下去就不合適了,傅錦洲心里多么不舍,都不得不走。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蘇梨,然后垂眸抬步離開。
溫玉看著傅錦洲有些不明所以,他似乎對蘇梨很關(guān)心。
蘇明德看著自己妹妹臉色蒼白,一陣心疼,“怎么好好的會這樣?”
“你別著急,等她醒來了,我們問問情況?!?
溫玉安慰自己丈夫,別看蘇明德人高馬大,確實心軟看重家人,跟她公公一樣。
“邵庭安,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人都找不著?!?
自己妹妹躺在病床上,他連個人影都沒有,蘇明德本來心里就有氣,這會兒想到他心里更不舒服。
劉桂蘭提著兩個包子兩個茶葉蛋回來,看到自己兒子兒媳,瞬間落淚。
“明德呀,小梨這次是遭了罪啦?!?
“媽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這樣?”溫玉急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傅醫(yī)生送小梨來的醫(yī)院?!眲⒐鹛m說著愣了一下,“傅醫(yī)生呢?人家一直守在這里,午飯都沒有吃?!?
蘇明德看自己老娘手里的東西,擰眉道:“你這是給傅醫(yī)生買的?”
“可不是嗎,你妹妹手術(shù)他一直等在手術(shù)外面,怕你爸那里沒人管,讓我去照看你爸,自己在這兒等著你們來?!?
聽劉桂蘭這么說,蘇明德更加覺得欠了傅錦洲人情。
溫玉卻覺得怪怪的,女人的心思總比男人要敏感一些,她覺得剛剛傅錦洲的神情似乎也怪怪的。
邵庭安帶著趙欣然在街上吃了飯,又載著她在距離廠子不近不遠(yuǎn)的幾條街轉(zhuǎn)了轉(zhuǎn),他選好地方,讓趙欣然去找房子,畢竟他不方便親自去找。
回到廠里已經(jīng)將近下午四點,柳紅梅看他上樓,匆忙迎了上去。
“庭安,蘇梨出事了,找你好久了。”
邵庭安愣了一瞬,到現(xiàn)在他才想起來蘇梨今天沒有出現(xiàn),她說過她會來為他鼓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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