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新鵬坐在一個破草席上靠著石柱休息,趙欣然心里一陣酸澀。
畢竟是自己親弟弟,若是自己能夠租個房子,弟弟也會有個落腳點。
“新鵬,起來,跟我一起去個地方?!?
趙欣然下午看了幾個房子,其中有一套還不錯,雖然破了點,但有兩間房,收拾一下里面應(yīng)該還不錯,重點是租金便宜,一個月十塊錢。
邵庭安的獎金給了她一百呢,手里有錢,為什么還要受氣?
打定主意之后,帶著趙新鵬直接去租房子。
……
此時的邵庭安正一臉愧疚地站在蘇梨病床前。
“老婆,對不起,今天太忙了。”
蘇梨睡了一下午,醒來沒多久,看著一臉汗的邵庭安心里的恨意滔天,今天本來是個好日子,是她要報仇的日子,沒想到半路被幾個小混混攪了局。
她壓著情緒,嗓音淡淡,“我沒事?!?
嘴上應(yīng)付著,腦子里卻不停地回憶當(dāng)時的情景。
那個光頭說了“正事”,那他們的正事是什么?
他們?yōu)槭裁匆粋€勁兒踹自己肚子?
原本以為一群小流氓,沒想到他們是有預(yù)謀的。
“是不是很疼?”
邵庭安心疼地想要摸摸蘇梨的頭,卻被突然推門進來的傅錦洲打斷。
他站在門口有一段時間了,知道蘇梨心里難受,也不希望邵庭安再觸碰蘇梨。
“記住通氣之前不能吃東西,通氣之后前兩天也只能吃流食?!?
邵庭安看到傅錦洲,緩緩起身,“錦洲,又麻煩你了?!?
“我是醫(yī)生,無所謂麻煩不麻煩。”
傅錦洲第一次這么認真的看著邵庭安,真的很認真的看著他。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一樣。
傅錦洲就想看看虛偽的人,眼底和臉上是否能做到高度統(tǒng)一。
邵庭安溫潤含笑地看著傅錦洲,臉上和眼底都透著柔和。
傅錦洲皺眉,這個人還真是,表里如一。
邵庭安被他看得有些發(fā)毛,不安地笑問:“怎么了錦洲,感覺像是不認識我!”
“好像一直都不怎么認識?!备靛\洲掀了掀眼皮,“確切說不了解。”
“這個簡單,以后我們多走動走動,今天在廠里看到傅書記,精神狀態(tài)很好,思想高度更是我們年輕人學(xué)習(xí)的楷模?!?
傅錦洲冷笑,“是你學(xué)習(xí)的楷模,我可從來沒想過學(xué)?!?
蘇梨心里憋屈,看著邵庭安的后腦勺,眼底充滿壓不住的恨意。
傅錦洲眼神掃過她,不動聲色地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放平心態(tài)。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是邵庭安搞破鞋這么簡單,蘇梨被人打傷這件事也要查清。
一下午他坐在辦公室,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突然想到了一個被他忽略的人。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