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我?guī)闳タ纯此!?
徐明哲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梨一眼,帶著她去看傅錦洲。
兩人到時,傅錦洲縮著在床上,嗓音沙啞,“沒事老過來干什么?”
徐明哲搖頭,“要不是怕你死在這里沒人知道,你當(dāng)我愿意來?!?
蘇梨跟在后面聽到傅錦洲沙啞的聲音,心里挺不得勁兒。
“有人來看你,你要不要坐起來看看?”徐明哲故意逗他。
“誰都不見,我睡一會兒。”
徐明哲勾勾嘴角,“是蘇老師,要不我讓她先回去?!?
他笑著看向蘇梨。
蘇梨站在一旁看著傅錦洲蜷縮在床上,心里莫名的發(fā)酸。
那么挺拔的男人,這會兒躺著還挺可憐。
某人聽到是蘇梨來了,瞬間坐了起來。
“你帶她來干什么?”
“你生病了,我來看看不行?”
蘇梨不知道他這是什么邏輯,知道他病了來看看,這不是人之常情?
“蘇老師,他倔得很,好幾天了不好好吃藥,你幫我勸勸。”
這是徐明哲讓蘇梨來的主要目的,一個大男人對吃藥這么抗拒。
“人我給你帶來了,見了之后趕緊給我好起來,別讓我瞧不起你。”徐明哲附在傅錦洲耳邊小聲低語。
蘇梨看著兩人嘀咕并不以為意。
徐明哲走后,傅錦洲想要起身,卻被蘇梨按了回去。
“先量一下體溫。”
她拿起桌上的體溫計遞到傅錦洲面前。
傅錦洲哪里還有剛剛的氣勢,這會兒完全就像個聽話的孩子,接過體溫計直接塞到腋下。
“我沒事,別聽徐明哲瞎說?!?
蘇梨看他面色發(fā)紅,就知道應(yīng)該在發(fā)燒,也不跟他廢話,在抽屜里開始找藥。
傅錦洲看著她心里一陣暖,她在關(guān)心自己。
蘇梨看著抽屜里各式各樣的藥,暗暗搖頭,藥這么全,他還能燒好幾天,這人是怎么當(dāng)醫(yī)生的。
她坐在一旁等體溫計,對上傅錦洲黝黑的眸子,彎唇笑道:“聽說你喜歡一個人很多年了,上高中那會兒就喜歡人家,誰呀?”
傅錦洲以為她會挖苦自己,這么大個人竟然怕吃藥,沒想到她竟然會來這么一句。
他慌忙移開視線,心里突突直跳。
蘇梨看他閃躲的眼神,臉上笑意更濃,“傅錦洲,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挺有趣的,人前一副生人勿進(jìn)的樣子,私下竟然還會害羞!”
傅錦洲瞥了一眼蘇梨,看她一臉看笑話的樣子,暗暗嘆氣。
“說說嘛,你喜歡的到底是誰,我認(rèn)識嗎?”
蘇梨一臉好奇地盯著他,打趣道:“你看上的應(yīng)該不一般,但當(dāng)時我們班優(yōu)秀的女生,感覺沒有一個跟你般配,你應(yīng)該看不上的?!?
“也不是,有一個就挺好。”
傅錦洲看她認(rèn)真思考,順嘴就說了出來,說完又后悔得不行,這不是承認(rèn)他喜歡他們班的女生,范圍一下子又給她縮小了。
一陣懊惱自己發(fā)燒燒傻了。
蘇梨眸光閃閃,盯著他追問,“真是我們班的呀,是誰?”
傅錦洲搖頭,堅決不再說話,剛剛一定是發(fā)燒燒糊涂了,要不然怎么會因為她一個擰眉就說了出來。
蘇梨看他這樣子,知道問不出來,于是扳著手指頭在那兒自自語。
“當(dāng)時我們班里長得好看,成績又好的,有柳紅梅,張曉靜,當(dāng)然還有我?!?
她說著笑笑,繼續(xù)分析,“柳紅梅性格太張揚(yáng),喜歡邵庭安,你應(yīng)該不會喜歡。張曉靜又太安靜,就沒有聽她說過幾句話,你應(yīng)該也不會喜歡?!?
說到這里,蘇梨突然不吭聲了,她瞪大眼睛看著垂眸不語的傅錦洲。
半晌,她小聲詢問,“傅錦洲,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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