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
記憶中他跟傅錦洲并沒有什么交集,兩人見了面也是一個客氣,一個冷淡。
“我不知道,別那么八卦,那么多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
蘇梨心里莫名不舒服,這事邵庭安知道,他怎么會知道?
趙欣然看蘇梨沒什么表情,很馬屁道:“我覺得我要是個男生,我肯定會喜歡蘇老師你這樣的,溫柔又漂亮?!?
蘇梨彎唇笑笑,她應該是想引導自己,讓自己知道傅錦洲喜歡她。
難怪邵庭安知道她跟傅錦洲走的近反應那么大,原來他早就知道傅錦洲喜歡自己。
蘇梨現(xiàn)在心里有些亂,周圍這么多人都知道傅錦洲喜歡她,唯獨她自己不知道。
自己心這么大,活該上一世被狗男女害那么慘!
……
周末,蘇梨跟邵庭安一起去醫(yī)院看蘇大年,確切來說是邵庭安來接她的。
“這周還習慣嗎?”
“挺好的,每天可以多睡半個小時。”
“看你氣色好多了。”
兩人邊走邊聊,都沒有提上次吵架的事,但態(tài)度明顯疏離了不少。
到醫(yī)院時,蘇明德和溫玉也都在,自從蘇梨開始上班,醫(yī)院就只有老兩口。
以前每周在家聚,現(xiàn)在改成了到醫(yī)院聚,劉桂蘭心里挺不是滋味,看著躺在床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蘇大年,偷偷摸淚。
蘇梨看著母親心里挺難受,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而母親的全部生活就是照顧父親,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久了人會頹廢。
“媽,我身體已經(jīng)好了,有空就過來陪你?!?
劉桂蘭嘆氣,“你們都有自己的日子,哪兒能總往醫(yī)院跑。你爸這都躺了一個多月了,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兒。今天齊教授說針灸暫停一段時間,要不你去問問傅醫(yī)生,看我們能不能回家?”
她是心疼孩子們,辛辛苦苦掙點錢都送到醫(yī)院里來了。
聽劉桂蘭這么說,蘇明德最先開口,“媽,回去了萬一耽誤我爸,那可就得不償失。”
“是啊媽,爸的情況經(jīng)不起折騰?!鄙弁グ惨荒槗鷳n。
蘇梨聽著邵庭安的話直覺諷刺,他應該是最不要希望父親醒來的。
“就是想著去問問,醫(yī)院再好,畢竟是醫(yī)院?!?
蘇梨看著父親吸了吸鼻子,父親若是有意識,他肯定也是想回家的。
想到這兒,蘇梨咬唇道:“行,我去問問,看能不能回去幾天。”
“哥,咱倆一起去找找徐醫(yī)生,問問他的意見,畢竟他才是爸的主治醫(yī)生?!?
蘇明德頓了一瞬后點頭,雖然傅錦洲也常來,但畢竟徐明哲才是腦科醫(yī)生。
最近家里人好像對傅錦洲的信任遠超過對徐明哲,所以他們下意識的都會想著去找傅錦洲。
邵庭安看蘇梨有些回避傅錦洲有些疑惑,不知道蘇梨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傅錦洲喜歡她的事。
他不放心,也跟著去找徐明哲。
三人到徐明哲辦公室時,他并不在。
護士認識蘇梨,她資助學生的事跡已經(jīng)在醫(yī)院傳開。
“蘇老師,徐醫(yī)生在傅醫(yī)生辦公室?!?
傅錦洲辦公室跟徐明哲離得不遠,就隔了幾個房間。
護士人熱情地就在走廊叫了兩聲,“徐醫(yī)生、徐醫(yī)生,病人家屬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