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茉震驚,“這都可以忍?”
蘇梨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腦袋被砸壞了,里面只剩一種顏色了?!?
李茉一開始還沒有明白她這話什么意思,看著她進臥室的背影瞬間明白過來。
“蘇梨,你怎么好意思說我,說到昨晚的事,你明明有些失落的對不對?”
頓時兩人在臥室里鬧成一團。
而此時的張志誠正在趙欣然的引薦下,局促地跟宋家軒坐在舞廳。
“張老弟,這次的事,你做得不錯。這是五十塊錢,你先拿著,知道你們廠里困難發(fā)不下來工資?!?
宋家軒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向趙欣然的眼神曖昧不明。
張志誠心里很不舒服,但也不敢輕易得罪他,畢竟還指望他拉自己跳出那個牢籠。
鳥不拉屎的地方,又發(fā)不出工資,待在那里也只是浪費時間。
張志誠的手顫抖著,從宋家軒手里接過那疊皺巴巴的鈔票,幾張大團結(jié)被隨意折在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將錢揣進兜里,生怕弄丟了,畢竟自己現(xiàn)在很缺錢。
“宋哥,您放心,只要您一句話,我張志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抬起頭,諂媚地笑著,討好地給宋家軒斟滿酒。
宋家軒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并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一只手端著酒杯,另一只手卻不老實地在趙欣然的腰間游走,肆意摩挲。
趙欣然嬌笑著躲閃,卻并沒有真的抗拒。
張志誠看著眼前這刺眼的一幕,心里像是有螞蟻在爬,癢得難受,又像是被針扎,疼得厲害。
他緊緊地咬著牙,指甲深深地掐進肉里,卻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音。
宋家軒看著趙欣然,眉眼含笑,“今天聽一個派出所的朋友說,你曾經(jīng)的老師,昨晚跟男人開房,今天被警察和記者堵在了賓館。”
“?。俊壁w欣然又驚又不信的樣子,“你是說蘇老師?”
張志誠瞬間支棱了起來,“真的嗎?”
面對兩人疑惑的臉,宋家軒看著趙欣然頗為玩味,看著張志誠確實挑眉一笑。
“女的是蘇梨,男的是傅錦洲,我都沒敢跟晚宜說。他家老爺子出面壓了消息,應(yīng)該不會爆出來?!?
張志誠一臉憤怒,“老師中的敗類,這種人還能當老師,簡直沒天理?!?
看到張志誠的情緒已經(jīng)被帶了起來,宋家軒和趙欣然相視一眼。
“志誠,別生氣。”趙欣然拍拍張志誠的手,委屈道:“她向來覺得自己有靠山,有恃無恐,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們要真氣不過,就給學校寫封信,將省城的事跟學校說一下。我在平江教育局也有認識的人,看能不能幫你們出口惡氣?!?
張志誠看向趙欣然隱隱興奮,看來趙欣然是對的,攀上這樣的人才有可能改變命運。
“作風不太檢點的老師,不配為人師表?!?
宋家軒瞇起眼睛瞅著張志誠,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志誠,我這邊上班沒個點,而且怕我寫出來的摻雜自己的個人情感。你坐辦公室工作相對輕松,你寫吧,公平客觀地寫?!?
張志誠點頭,“行,我來寫?!?
趙欣然看了一眼宋家軒,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凌晨一點鐘,張志誠好不容易等到趙欣然下班。
昏暗的燈光下,兩人并排走著。
快到家門口時,張志誠停下腳步。
“欣然!”
他一把抓住趙欣然的手,緊緊地握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趙欣然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你干什么?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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