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蛇蝎心腸的女人,怎么還有臉出來晃?還敢借我的手害蘇梨,你膽子倒是不小?!?
邵婷婷越說越氣,這么一個賤貨,利用她算計(jì)她,勾引她哥,害得自己哥哥大好青年進(jìn)了局子。
結(jié)果她倒跟沒事人一樣在這里浪蕩。
越想越氣,邵婷婷忍不住又給了她兩個耳光。
一旁的孫博還沒有見過邵婷婷這么潑辣的一面,干脆站在一旁看好戲。
趙欣然被戳到痛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但嘴上卻不肯認(rèn)輸,反而更加惡毒地反擊。
“我賤?你又好到哪里去?”
她尖刻地掃了一眼旁邊看戲的孫博,譏諷道:“榜上大款就以為自己是鳳凰了?明知道人家有家有孩子,還不要臉地爬上人家的床?”
“你說誰賤?彼此彼此罷了!”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不僅激怒了邵婷婷,更讓一旁的孫博臉色鐵青。
被當(dāng)眾揭穿有家室,孫博只覺得顏面盡失。
他猛地上前一步,不等邵婷婷再動手,抬起手,“啪!啪!”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趙欣然另一邊臉上。
孫博的聲音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里滿是嫌惡,“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趙欣然兩邊臉頰都高高腫起,嘴角甚至滲出血絲,狼狽不堪。
她徹底被打蒙了,捂著臉,淚水混合著屈辱涌了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插了進(jìn)來。
“孫總?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火氣?!?
林晚宜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旁邊,她今晚心情本就有些郁結(jié),想來舞廳喝杯酒散散心,沒想到撞上這么一出鬧劇。
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孫博,這位港商就是帶傅錦洲一起去香港的那人。
其實(shí)孫博這個人還不錯,就是花了點(diǎn)。
因?yàn)槿珖教幣埽掀旁谙愀?,所以身邊鶯鶯燕燕不少。
“林小姐,沒想到你在這里,擾了你的興致,實(shí)在不好意思。”
孫博認(rèn)得林晚宜,知道她是林愛軍的女兒,與傅錦洲也關(guān)系匪淺。
“孫總,消消氣,出來玩兒得何必呢?!?
“當(dāng)然,讓林小姐見笑了,我請你喝一杯?!?
他雖是港商,但在省城也需要經(jīng)營人脈,傅家和林家他都不能得罪。
臨走時,厭惡地瞥了一眼還在抽噎的趙欣然。
邵婷婷雖然余怒未消,但也知道林晚宜的分量,狠狠瞪了趙欣然一眼,不甘心地跟著孫博離開了舞池邊。
林晚宜看著癱坐在地上,頭發(fā)凌亂,臉上紅腫不堪的趙欣然,眸色深沉。
這顆棋子,雖然麻煩,但還沒到丟棄的時候。
……
第二天,上午。
陽光正好,透過灑進(jìn)蘇家小院。
傅錦洲剛到,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蘇明德去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得體,氣質(zhì)儒雅的中年男人。
男人伸手站著一個年輕小伙子,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
林愛軍有些局促地看著蘇明德,點(diǎn)頭笑道:“蘇老哥在家嗎?”
傅錦洲聽到聲音,迎了過來,笑的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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