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宜原本就發(fā)紅的眼眶聽他這么說,瞬間落淚。
“錦洲,你這么恨我嗎?”
傅錦洲掃了她一眼,“你來做什么?”
此刻的林晚宜,全無往日的驕矜,一雙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委屈與可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往下掉。
“錦洲……”她哽咽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濃的鼻音,一開口,眼淚流得更兇了,“昨晚的事……求求你……”
傅錦洲眉頭鎖得更緊,聲音冷硬,“有事直接說事?!?
“錦洲,軒哥昨晚,都是為了我,你能不能看在我爸媽的面子上……”
林晚宜抽泣著,抬手胡亂抹了把臉,更顯狼狽。
“他就是看我太喜歡你,而你又知道了我的身世,所以才會想著幫我……,我知道他這么做不對,他也是好心辦壞事,沒想那么多?!?
“錦洲,你就放過他好不好?”
傅錦洲看她站在門口,哭哭啼啼路過的人都會看上幾眼,心里煩悶不已。
“進(jìn)來再說!”
“錦洲,謝謝你?!?
林晚宜以為他心軟答應(yīng)了,連忙跟著他走了進(jìn)去,嘴角彎著一抹笑。
“你謝得太早了,讓你進(jìn)來說是不想丟人,并不是說昨晚的事就過去了?!?
雖然他并不知道事情經(jīng)過,但從林晚宜的反應(yīng)來看,昨晚飯店的交代應(yīng)該是把宋家軒給拋了出來。
傅錦洲還以為飯店老板會替他扛一會兒,沒想到竟然直接撩了出來。
傅錦洲心中冷笑,面上并沒有放下來。
林晚宜倒是會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次也算因禍得福,讓宋家軒二進(jìn)宮。
沒有了這個攪屎棍,或許更好辦事。
“他做了什么事?”傅錦洲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故意裝作不知道。
林晚宜被他冰冷的態(tài)度再次刺了一下,愣愣地看了一眼傅錦洲,隨即眼眶又紅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林晚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閃身進(jìn)了房間。
“錦洲,軒哥被公安帶走了!”林晚宜的聲音充滿了恐慌,仿佛天塌下來一般,“昨晚的事情,我知道是他不對,可他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他這一次吧,畢竟他是我親……。只要你去派出所說就是誤會,軒哥肯定會沒事的。”
她說到這里,又開始啜泣,身體微微發(fā)抖,想到自己的身份她說不下去。
然而傅錦洲的表情依舊像是冰封的湖面,不起半點(diǎn)波瀾。
“你找錯人了。”傅錦洲漠然開口,“公安要怎么處理,我無權(quán)干涉?!?
“而且,我昨晚確實(shí)被人下了藥,我從來不說謊,你是知道的。”
“錦洲……”
林晚宜激動地上前一步,想去抓傅錦洲的胳膊,卻被他不動聲色地避開。
她臉上血色盡失,聲音尖銳起來,“我都這么卑微地求你了,你的心怎么就這么狠。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不值得你幫我這點(diǎn)小忙?”
她說完之后,開始啜泣,哭得肝腸寸斷。
傅錦洲還沒來得及說話,臥室的門輕輕打開。
蘇梨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她身上穿著睡衣,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茫然。
昨夜被折騰得狠了,鎖骨上還有傅錦洲留下的痕跡。
雖然沒有睡夠,但外面的哭鬧聲和說話聲,終究還是把她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軟糯的鼻音:“錦洲,出什么事了?誰在哭啊……”
話音未落,漂亮的眸子已經(jīng)撞上了一雙震驚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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