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一個機(jī)會。
一個搶奪危險源的機(jī)會。
只要有她在,就不會讓這些人得逞。
秦博文帶著隊友們走進(jìn)盲區(qū)之后,便是眼前一黑。
等他醒過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放學(xué)回家的路上,他還沒有窗臺高,卻背著一個又大又重的書包,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
他低著頭,走得很快。
“看,這就是那個沒娘的孩子。嘿嘿,他媽不安分,在他才六歲的時候就跟人跑了?!?
“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聽說是跟個外地來收水果的販子跑的?還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錢?”
“他爸真可憐?!?
“要我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他媽是那個樣子,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路人的話讓他的頭更低了。
走著走著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拎住了他的后衣領(lǐng),將他拖進(jìn)了旁邊的小巷之中。
“臭小子,昨天不是跟你說了,讓你帶10塊錢來給我們哥幾個花花嘛?錢呢?”幾個高年級的大孩子裝出一副社會人的樣子,兇神惡煞的沖他吼道。
“我,我沒錢?!鼻夭┪暮ε碌氐拖铝祟^。
“媽的,沒錢?你耍我們呢?”他們搶走了他的書包,將他的衣服撕得粉碎,翻了個底朝天,才摸出了一塊多錢。
“窮鬼!”他們見秦博文榨不出油水來,很是惱怒,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秦博文回到家的時候,衣服破破爛爛的,課本也被扯壞了。
但進(jìn)門之后他不僅沒有得到父親的安慰,反而狠狠的挨了一個耳光。
“小雜種,怎么搞成這樣?衣服不要錢的嗎?”父親身上帶著濃烈的酒氣,怒罵道。
“爸,有人搶我錢……”他畏畏縮縮地說,因為太害怕了,聲音顫抖個不停。
父親又給了他一個耳光。這也一巴掌打得很用力,把他狠狠地打倒在地,嘴角滲出了血絲。
“他們?yōu)槭裁磽屇沐X不搶別人?”父親破口大罵,“一定是你犯賤,就像你那個賤人老媽一樣,你也是個小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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