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睛,只覺得整條手臂都沒有知覺了。
“庭樹!庭樹你怎么了?”江太太驚慌失措地?fù)淞松蟻?,將寶貝疙瘩抱進(jìn)懷中。
現(xiàn)場更加混亂了,賓客們都被這一變故嚇得神色俱變,紛紛四下逃走。
但人群之中,也有人站在原地沒有動,冷冷地看著她。
“媽!媽!”他發(fā)著抖道,“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動不了了,什么都知覺都沒有,媽……”
江太太連忙抓住他的右手,心疼得眼淚直掉:“媽帶你去找醫(yī)生,不管是中醫(yī)還是西醫(yī),一定要把你治好?!?
但她話還沒有說完,右手就開始發(fā)生了變化。
從手心開始,他的那條手臂開始干枯,就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迅速地枯萎。
不是腐爛,是枯萎。
就像這條手臂被做成了干尸一樣。
江太太害怕極了,急忙喊道:“老公,你快想想辦法??!”
江瑋明卻被萬穗腳下的那個陣法吸引住了。
他臉上是十分恐怖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驚駭無比。
顧籬慕的頭發(fā)被擋在了陣法之外,萬穗的身體變得越發(fā)透明,她想要逃出來,卻根本就沒有可能。
“為什么會這樣?”他喃喃自語道,“不該是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會變得這么不可收拾?難道……他騙了我?”
“老公!”江太太急了,眼見著干枯的速度在加快,江瑋明的整條胳膊已經(jīng)不行了,還在朝著他的肩膀蔓延。
這樣下去,他必死無疑,而且還會死得特別的慘。
江太太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江庭樹,對他道:“你跟著萬穗一起去,她曾讓你活了一次,這次和她在一起,你一定還能活?!?
江庭樹滿臉驚疑:“媽,你在說什么?”
“媽不要你死!”江太太堅定地說,“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說罷,她一把抱住寶貝兒子,一起朝著那個陣法撲了過去。
江瑋明一驚,喊道:“站住!你要干什么?”
但他已經(jīng)攔不住了,江太太和江庭樹一起沖進(jìn)了陣法中,身體也跟著一起變得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