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辟邪符!那年輕姑娘在門上畫的辟邪符有效果了!”
“這么說來,外面的那個并不是真正的小呂,而是邪祟!”
唐大姐一直湊在貓眼上往外看,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那個并不是小呂,而是另外一個人。
也不知道為什么,剛才她竟然把他看成了小呂。
他忽然就想起了萬穗所說的話,他們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污染,會產(chǎn)生幻覺。
剛才他們之所以會把他認(rèn)成小呂,就是因為精神受到了污染。
而且這個人長得還很眼熟。
“是老?。 碧拼蠼泱@恐地回過頭,對屋內(nèi)的眾人道,“是5單元的老佟!”
“就是那個12年前偷人,正好遇到人家老公提前回來,他受了驚嚇,想從窗戶逃走,結(jié)果失足從7樓掉下來的那個老佟嗎?”
“沒錯,就是他。這個老色批,就是化成灰我都認(rèn)識。”
外面的那只邪祟也不裝了,聲音沙啞而幽深,像從地底下傳來:“唐大姐,快開門吶!你忘了咱們是老相好嗎?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才幾年沒回來,你怎么就不讓我進(jìn)門了呢?”
眾人都是一驚,齊齊看向唐大姐,眼神有些古怪。
不會吧?唐大姐平時挺正派的呀,怎么會干這種事情呢?
唐大姐聞大怒,沖進(jìn)廚房里抄起菜刀就要出去砍人:“這個老色批?;钪臅r候就經(jīng)常調(diào)戲我,被我打過兩次。現(xiàn)在死了還敢造我的黃謠,老娘出去砍死他!”
“大姐,冷靜!冷靜?。∧阃四枪媚镎f的話了嗎?千萬不要自己出去找死?。 ?
門外傳來老佟陰險的笑聲:“就算我進(jìn)不去又怎么樣?我會一直在門外等著,等到你們山窮水盡的那一天,到時候我會將你們?nèi)細(xì)⒘??!?
這句話把屋里的所有人都給干沉默了。
他們很清楚,死守在家里不是辦法。
我的食物已經(jīng)見底,遲早是要出去覓食的。
“都別垮著一張臉?!碧拼蠼氵B忙勸道,“至少咱們知道那年輕姑娘畫的符是真的有效。他們一定會回來的。就算你們不相信那年輕姑娘也要相信阿詹啊。”
眾人的心稍稍定了定,但頭頂上始終籠罩著一層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