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曼緩緩來到了符陣的深處,這里有一個單獨的小符陣,其中放著一個稍大一些泥偶,這個泥偶還是紅色的,不知道燒制的時候放了些什么材料,紅得妖異萬分,讓人毛骨悚然,只看一眼都覺得頭皮發(fā)麻。
眾人都不敢正眼看那只泥偶,紛紛低下了頭,只有達曼來到了那個泥偶的面前,雙手合十朝著它行了一禮,道:“佤蒙大將,您的軍隊遇到了強敵,現(xiàn)在是您復(fù)蘇的時候了?!?
說罷,他從侍從的手中拿過了一把匕首,用左手抓住了刀刃,在上面一劃,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縫流淌了下來,滴在陣法之中,鮮血立刻順著符陣游走,最后匯聚在了那紅色的泥偶身上。
他的身上有佤蒙大將的血脈,他的祖先是佤蒙大將的女兒。
這個泥偶也是他親手捏制。
泥偶的眼睛忽然亮起了紅色的光,身上也開始一陣陣地往外冒黑氣。
緊接著一道高大的人影從泥偶之中慢慢地站了起來,那是一個披散著頭發(fā)的古代男人,身上穿著甲胄,但那甲胄破破爛爛,就算不破爛,也無法跟萬穗手下的士兵們相比。
但他的身上充滿了強烈的惡意,眼睛紅光閃爍,手中還拿著一柄巨大的斧頭。
達曼的手下們都紛紛往后退,臉色蒼白。
這位佤蒙大將就是幾百年前吉城之戰(zhàn)中戰(zhàn)死的土著軍將領(lǐng),當年殺死過無數(shù)的夏裔百姓,和侯爺有世仇。
在三佛齊國的民間傳說中,他死后已經(jīng)成為了一尊邪神,一直在地府之中游蕩,等待著某天能夠復(fù)活,回來報復(fù)現(xiàn)任國王和侯爺一家。
這位佤蒙大將的名號說出去,都能止小兒夜啼。
達曼用滿是鮮血的手雙手合十,對著他行禮道:“尊敬的佤蒙大將,您所憎恨的國王和姓侯的夏裔貴族如今把持著三佛齊國的朝政,我們本土派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壓,請您出手,還我們一片朗朗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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