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個戴著口罩的醫(yī)生便來到了一間icu病房門前,此時正好是上一個護士查房結(jié)束沒多久,下一個護士還沒有開始查房的時候,走廊上也安安靜靜的,一個人都沒有。
他十分自然地打開了其中一間icu病房的門,即便此時有人經(jīng)過,也會認為他是醫(yī)院的醫(yī)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懷疑。
他將房門關(guān)好,徑直來到了病床旁邊,床上的人身上插著管子,陷入了昏迷。
她很年輕,二八年華,長得也十分漂亮,是學校里的?;ǎ瑹o論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
但此時的她面色蒼白,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美麗的面容上多了幾分憔悴,但這一點都掩蓋不了她的美,反而讓她更加的楚楚動人。
醫(yī)生從寬大的白大褂下面拿出了一只羅盤,那羅盤是用木頭做的,上面的八卦是用朱砂畫上去的,而不是刻上去的。
這才是真正正宗的羅盤,世代相傳,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術(shù)師的手,有著極高的靈性,在門道里可以當做傳家寶。
醫(yī)生拿著羅盤,靠近女孩的額頭,在上面轉(zhuǎn)了好幾圈,羅盤上的指針都一動不動。
他皺了皺眉頭,又將羅盤放到了女孩的天靈蓋處,指針還是沒有動靜。
他沉默地將羅盤放好,然后掐了一個法訣,朝著女孩的眉心一指,一道金色的淺光便順著她的指頭流淌進了女孩的腦海之中,但女孩仍舊沒有任何的回應,就像是死了一樣。
醫(yī)生將手收了回來,搖了搖頭,走向了另一間icu病房,來到了另外一個病人的面前,那病人是個三四十歲的女人,長得很漂亮,風韻猶存。
他用剛才方式繼續(xù)測試這個女病患。
而在盲區(qū)之中,蘇婉兒看著萬穗和顧籬慕離開,心中竟然有些惆悵。
華媽媽說:“女兒啊,你別生氣,那姑娘很顯然是來找人的,不是聽琴的,她都給了這么多錢了,又不需要你伺候,你該高興才是啊?!?
“媽,我不是生氣這個。”蘇婉兒憤憤道,“她要是留下來聽我彈琴多好,要是她高興了,說不定還會再賞我一枚紙銅錢呢?!?
華媽媽也露出了遺憾之色,沒能伺候萬穗,從而多得些冥錢賞賜,她覺得自己虧大發(fā)了。
“哎喲?!碧K婉兒忽然叫了一聲,華媽媽驚訝地問:“女兒,你怎么了?”
蘇婉兒摸著自己的額頭:“奇怪,剛才似乎有什么東西蟄了我額頭一下?!?
“哎喲,我來看看,別是蜂子吧?要是傷了你的臉蛋可怎么辦?”華媽媽連忙湊了上去,“還好還好,沒事?!?
話還沒有說完,她突然也“哎喲”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