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辰的眉頭皺成了川字:“就算徐秦川殺不死你,但他肯定也有法子將你禁錮起來,到時候又要如何行事?”
萬穗拿出了自己的官印:“我將這枚官印留在刺史府中,若我沒能回來,你就用官印操縱刺史府,這是我給你的臨時之權(quán)?!?
聽到“沒能回來”四個字,林西辰的心顫抖了一下,一股熱流沖上了腦門,讓他的雙眼發(fā)酸。
“不,使君,請務(wù)必收回成命!”他站起身來,深深地行了一個揖禮,“刺史府可以沒有我,但不能沒有你,我決不能讓你為了我去冒險。”
“你信不信我的鐵口直斷?”萬穗問。
“自然相信?!?
“那好,我便告訴你,我絕不會死在徐秦川的手中,最多只是被困住一時,必定能及時回來,主持大局?!?
萬穗頓了頓,認(rèn)真地看著他,發(fā)出了靈魂提問:“你信不信?”
“我信,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比f穗打斷了他,斬釘截鐵地道,“準(zhǔn)備誅徐秦川的心吧?!?
林西辰從記憶之中清醒了過來,黃師爺在一旁道:“林先生不必如此擔(dān)憂,使君必然無事?!?
“何以見得?”林西辰問。
黃師爺笑道:“無論是這刺史府,還是我們,都是靠著使君才能存在于世,若是使君沒了,這座刺史府無可依托之處,就會崩塌,我和那幾千精兵,也會失去一切法力,又變成孤魂野鬼?!?
他展開雙手:“林從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這刺史府也仍舊光輝亮麗、巍峨莊嚴(yán),這不正說明使君并無大礙,只是暫時被困了嗎?”
林西辰如醍醐灌頂。
他臉上終于露出了喜色,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真是發(fā)昏了,竟然連這個都沒有想到,反而方寸大亂,實(shí)在是不該。多謝黃從事點(diǎn)醒了我?!?
黃師爺擺手道:“林從事只是關(guān)心則亂。咱們該行下一步棋了?!?
這座天空中的府衙將全世界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京洛的老百姓們不管能看見的還是看不見的,都紛紛走出了家門,對著天空指指點(diǎn)點(diǎn),品頭論足。
看不見的那些人,手機(jī)屏幕上的他們能看見,就舉著手機(jī)對著天空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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