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沒錯,但我若是真的想要混在你們之中,悄無聲息地殺死你們,不更應(yīng)該跟你們組隊嗎?”
董進愣了一下。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和李芹之所以沒有出去,是因為我們在互相監(jiān)督?”萬穗側(cè)過頭來,對李芹說,“你最先懷疑的人,應(yīng)該是我吧?”
李芹笑了笑:“沒錯,你的行舉止都很古怪,嫌疑最大,所以我一直留在客廳監(jiān)視你的一舉一動。如果你出去尋找線索,我也會悄悄跟著你?!?
“你的膽子還真大,不愧是老玩家?!比f穗夸贊道,“你就沒想過,如果我是邪祟所變,屋子里就剩我們兩人,我會將你當(dāng)成第一個目標(biāo)殺死?”
“我既然敢留下來,自然有保命的手段?!崩钋酆茏孕?。
這個無限游戲之中似乎不能使用法器或者法術(shù),只能用生存卡逼退邪祟,看來這姑娘手里的生存卡不少啊。
“到底誰才是邪祟?”張爽急了,“不要再說謎語了!既然你知道,就趕緊揭曉答案吧!”
萬穗的目光轉(zhuǎn)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身上,一直盯著他不說話。
“你、你看著我做什么?”張爽驚疑道,“難道你懷疑我?”
“別裝了,就是你。”萬穗一錘定音。
張爽愣了兩秒,隨即怒道:“你憑什么說是我?”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和這個傻大個是朋友,我曾經(jīng)丟下他不管,你故意這么說,是為了報復(fù)我!”
他又對其他幾人道:“你們別相信她的鬼話,他們和我有仇,故意誣陷我!”
李芹也皺了皺眉,問:“你說他是邪祟,有什么證據(jù)?”
“很簡單,今天只有他沒有拿出生存卡。”萬穗說。
眾人再次愣住。
萬穗看向張榮:“伯盛,你之前說過,你們在閣樓上遭到了襲擊,董進拿出過一張生存卡,逼退了邪祟?!?
“對?!睆垬s道,“之后我得到了系統(tǒng)獎勵的一張生存卡,梅女郎也拿出了一張卡來和我比對,給我講解生存卡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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