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艷艷再次白了他一眼:“王家世兄真愛開玩笑,我哪有那個(gè)本事能夠隨意將鏡中的畫面給掐掉,這是它自己消失的,想必我這面鏡子也只能照出這些景象。”
王欽治道:“我看倒未必,說不定是你故意掐掉的,后面的影像就藏在這鏡子之中,等你回去之后就可以再次調(diào)出來看個(gè)仔細(xì)?!?
陸艷艷有些生氣了,眼睛一瞪:“王欽治!你為什么一直針對(duì)我?你愛看看,不愛看就給我滾,老娘還不伺候了!”
盧俊來當(dāng)起了和事佬:“兩位不要傷了和氣,陸賢妹當(dāng)著我們所有人一起放這段影像,想必不會(huì)藏拙,就算藏拙,我們這么多雙眼睛看著,難道還能成功不成?”
陸艷艷哼了一聲:“你信不過我就算了,我也不需要你相信?,F(xiàn)在輪到你了,你把你的手段拿出來,讓我們看看你是不是這么大公無私,和我們所有人一起分享木板的秘密?!?
王欽治也瞥了她一眼:“我自然不會(huì)像你一樣藏著也著?!?
說著便拿出了一只玩偶。
一看到那玩偶,陸艷艷不由得噗嗤笑出了聲。
那玩偶是個(gè)小兔子,特別的可愛,制作得雖然很精良,但市面上隨處可見,是年輕小姑娘喜歡的款式,會(huì)將它買來掛在自己的包包上。
“王欽治,沒想到你有這樣的愛好,竟然收藏這種玩偶,真是人老心不老。不會(huì)是從你家小孫女那兒搶來的吧!”
王欽治瞪了她一眼:“沒見識(shí)!這只玩偶可是極為珍貴的寶物,它的眼睛能夠看透一切虛妄,并且通過它的嘴說出來?!?
“至于它的外形是兔子是人,或者是豺狼虎豹、蛇蟲鼠蟻又有什么區(qū)別?不過是表象罷了,你只能見到它的表象,可見你的修為也不過如此。”
陸艷艷沒想到自己反被他羞辱了一番,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王欽治,你今天是一定要找我的麻煩對(duì)吧?”她怒道,“不如我倆出去打一場(chǎng),看看我的修為到底如何?!?
“兩位就不要在這里打情罵俏了?!蔽浯箨?duì)長(zhǎng)一開口就是絕殺。
陸艷艷和王欽治都齊齊看向他,怒道:“武大隊(duì)長(zhǎng),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武大隊(duì)長(zhǎng)面無表情地道:“兩位五十年前有一段緣分,只是后來不知為何分開了,我看兩位今日的表現(xiàn),是打算要再續(xù)前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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