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陰差似乎被這恐怖的陰風給阻擋了片刻,他趁機一個閃身沖到了萬穗的面前。
沈俊早就防著他了,也沖上來救駕,手中的斧頭劈向他的面門。
哼!
他在心中暗暗想,我成飛僵之后,身體如同銅墻鐵壁,之前那把環(huán)首刀也不過只在我手上留下了一道不足半寸的傷口罷了,手心還是我的薄弱之處,你要是砍在我的身軀上,只怕是給我撓癢癢。
他不躲不閃,直接迎上了那把斧頭,而他的爪子已經(jīng)對準了萬穗,凌空一抓。
這個機會難得,等到那些陰兵全都沖過來的時候就難以接近這個荊州牧了,不如用他強勁的身體去硬扛對方的斧頭,他用盡全力將這個小女孩擊殺。
這也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的這一爪并不需要直接接觸到萬穗,只要離得夠近,強悍的飛僵之力足以將她的腦袋給抓爆。
而他只是受一點小傷罷了,只需要多吸幾個人的血,就能夠復原。
這是一筆極為劃算的買賣。
他的嘴角甚至還露出了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聽到了金屬被切開的聲音。
他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沈俊的斧頭竟然深深地插進了他的胸膛之中,斧頭尖甚至從他的后背戳了出來。
“怎么會……”他忍不住吐出了這三個字,卻見那斧頭上有一道金色的光芒流淌而過。
那是規(guī)則之力!
規(guī)則之力天生能夠克制邪祟鬼怪。
他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正在瘋狂地流失。
不,他不甘心。
他咬緊了牙關(guān),將對萬穗的那一擊及時地打了出去。
即便他要死,也要拉著這個人一起死。
他臨死前能夠殺死荊州牧,也算是賺了。
何況荊州牧如果死了,說不定他還能找到機會及時逃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