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愣住了,這件事情他并不知道。
但他曾經(jīng)聽說過二弟的妻子每過三個月都會親手給他做一次茯苓糕。
他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他絕對不能承認。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說是我們給你下的毒?”
“請潘先生回去轉告二夫人,她每三個月送來的茯苓糕我都認認真真的吃了,感謝她對我的垂愛,我才能夠活到今天,不然十年前我就已經(jīng)毒發(fā)身亡?!迸嗽埔莺苷J真地說,“她的恩情我銘記于心,遲早會去找她,報答她的大恩大德。”
潘家眾人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也明白了,但必須保住潘家的名聲。
“潘云逸你不要血口噴人,二嬸是多好的人,怎么可能會給你下毒?一定是你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染了一身毒回來,卻怪罪到潘家的頭上?!?
“潘云逸,真沒想到,你叛出潘家之后,竟然會反咬一口,難道你忘了這么多年來是誰庇護你了嗎?”
“當初你那死鬼父親在外面得罪了人,如果不是潘家,你們早就橫死街頭了!”
“你真是一頭白眼狼!”
“你毀謗我們潘家,我們與你勢不兩立!”
“你們都與我勢不兩立了,還想從我手里得到解藥?”潘云逸現(xiàn)在一點都不生氣,甚至有些想笑。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潘家的人都這樣愚蠢呢?
潘岳瞇了瞇眼睛,聲音低沉,語氣里滿是威脅:“潘云逸,你真的要跟我們潘家斗到底嗎?”
“是你們潘家不肯放過我?!迸嗽埔葜币曀难劬?,他發(fā)現(xiàn)只要放下心中的執(zhí)念,自己似乎就變得無所畏懼了,“我倒要問問你們,我和我的父親與你們無冤無仇,雖說是旁支,但畢竟有血緣關系,你們?yōu)槭裁催@么恨我們?一直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還對我下毒!”
“你們的良心難道都被狗給吃了嗎?”
她的責問擲地有聲,聽得眾人都皺起了眉頭,心中卻仍舊是不屑。
他們只是想要找個人來欺負而已,別人都有背景,有人撐腰,而這對母女生如浮萍,是最好欺負的。
就像校園霸凌一樣,并不是因為你招惹了校霸,他才會欺負你,他欺負你只是因為你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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