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度驟降,但那些天材地寶也不會一瞬間就全凍死了,他們趁機(jī)又采摘了一大堆,當(dāng)然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也沒有落下,比他們采摘得還要多。
樹林中的邪祟少了大半,極寒倒是不至于將它們凍死,但萬穗猜測它們是依靠著邪神的力量才存在,如今邪神被她給吃了,它們自然就活不成了。
但好歹是給江湖人剩了些,他們四處追殺這些邪祟,爆了不少冥錢,萬穗甚至見過有人像背米一樣將一大袋子紙銅錢背在了背上。
四大世家的人倒是沒有留下來和他們爭奪這些寶物,他們在森林和血肉地獄之中所搜刮到的那些東西已經(jīng)足夠多了,而幾位老祖都受了重傷,必須盡快回去養(yǎng)傷。
沈俊看著他們的背影,跟林西辰和萬穗悄悄吐槽:“這次事件之后,這四個家族失去了大量的后備有生力量,實(shí)力將會大跌,而其中最倒霉的一定是盧家,連他們的老祖刺王者老盧都死了,恐怕很快就會被其他家族蠶食?!?
“那也不一定。”林西辰意味深長地說。
沈俊愣了一下:“難道刺王者老盧沒有死?”
“這些絕頂高手最擅長的不是戰(zhàn)斗,而是保命?!绷治鞒降?,“這次的奪寶如此兇險,他們不可能不留下后手。寶物可以不要,但命必須保住,否則什么都晚了。”
沈俊若有所思。
在幾百公里外的范陽郡,某座古老的祖宅之中有一座很大的祠堂,里面密密麻麻擺放了很多牌位,最高處的那一塊上寫著“尚書盧植”。
這里是范陽盧氏的祠堂,其中供奉著盧家的列祖列宗,其中不乏盧照鄰、盧玄這樣的名人。
有幾個仆人每日打掃祠堂,并且放上日常貢品,做完之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將房門鎖上。
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放牌位的地方后面,有一個極為隱蔽的小房間。
那房間里擺放著幾張?zhí)珟熞?,椅子上坐著幾個人。
光線很昏暗,看不清那些人的面目,他們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無聲無息,就像幾尊雕像一般,仿佛永遠(yuǎn)都不會醒來。
忽然,其中一尊雕像身上亮起了淡淡的白光,那白光越來越大,越來越盛,最后竟將他渾身包裹。
他在白光之中猛烈地顫抖了兩下,就像鬼上身一樣,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膛開始劇烈地起伏,仿佛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呼吸了,突然開始呼吸有些不適應(yīng)。
良久,他才慢慢地起身,打開了這間小屋子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