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她非要勝天半子,將江墨清給扔到她原本的那個世界之后,天道就沒有再搭理過她。
天道不會是厭惡了她,打算將她放棄了吧?
不會吧……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她現(xiàn)在是在幫著天道收拾殘局,天道不會不準(zhǔn)吧?
就在她一顆心七上八下之時,忽然聽到一陣滾雷。
一道閃電從天而下,落在了她的頭頂,震得她腦袋一陣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胃里一陣翻騰,有些想吐。
她懷疑天道在報復(fù)她,但她沒有證據(jù)。
“準(zhǔn)!”
一個巨大的金字出現(xiàn)在了她的頭頂,晃得她的眼睛白了一瞬,她連忙用手遮住了眼睛。
現(xiàn)在她確定了,天道就是在報復(fù)她。
真是一個記仇的天道。
那金色的“準(zhǔn)”字又化為了一道金光,落在了她的身后,驟然凝聚成一座巍峨的宮殿,光輝閃耀、雕梁畫棟、檐牙高啄、金碧輝煌。
她往前一步,便進入了交州牧府衙之中,四周一片寂靜,連鳥叫蟲鳴都沒有,只有燦爛的陽光和郁郁蔥蔥的樹木。
沒有州牧,這里便只是一處死地。
她嘆息了一聲,進了州牧府中,之前在戰(zhàn)斗中毀壞的地方全部恢復(fù)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仿佛游戲場景刷新一樣干凈。
她又進入了地牢之中,里面的場景也與之前別無二致,只是安靜得有些可怕。
她將那樹怪和山怪放了出來,兩只怪物一脫困,便遮天蔽日,令這一方小天地暗了下來。
樹怪的枝椏瘋狂地生長,它非常憤怒,那張藏在樹干深處的臉充滿了怨毒。
那山怪更是瘋狂蠕動,身體變成了古怪的形狀,仿佛一只深淵巨口,要將萬穗一口吞下去。
“哪怕同歸于盡,我也要殺了你!”
山怪對萬穗已經(jīng)恨到了極點,向樹怪發(fā)出了邀請:“我們一起上,即便她是虛空獵食者,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好,我們一起上!”
山怪所化的那張深淵巨口對準(zhǔn)了萬穗,就在萬穗想要拔出佩劍反擊之時,忽然就聽見一聲悲鳴。
山怪無法發(fā)聲,它只能通過意識傳遞信息,那悲鳴幾乎是在萬穗的腦海中直接響起,痛苦非常,宛如遭受了酷刑。
原來是樹怪用自己的樹枝插進了它的身體之中,硬生生叢它身上撕下來了一塊,然后捧著送到了萬穗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