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我就拒絕了,說不能讓她替我去冒險(xiǎn)。她卻說,她已經(jīng)有了計(jì)劃,能夠?qū)巧系哪枪治锝o除掉,讓我聽她的安排?!?
萬穗來了興趣。
“你確定她當(dāng)時(shí)只是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怎么有這樣的膽色?
“沒錯,而且我確定她現(xiàn)在都還沒有入道?!鄙蚩蒯斀罔F。
“她后來做了什么?”萬穗問。
“她穿上我的外賣服,戴上我的頭盔,拿著雜醬面上去了?!?
萬穗聽得有了興致,還讓親兵拿來了花生、瓜子和奶茶,一邊吃一邊聽。
沈俊拿起一杯奶茶開始喝,繼續(xù)說:“很快我就聽到樓上傳來了吵鬧聲,而且越吵越大,不少左鄰右舍都伸出個腦袋出來看熱鬧?!?
“這就是你點(diǎn)的雜醬面,里面沒有蔥花,按你說的不放醋。”秦菡大聲嚷嚷,“你怎么能血口噴人說我換了呢?”
那怪物似乎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壓低聲音爭辯,最后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把面給我吧,就當(dāng)這是我的?!?
“那怎么行?”秦菡繼續(xù)大聲吼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要是你吃了還投訴我怎么辦?不行,現(xiàn)在必須說清楚!”
那怪物似乎也來了火氣,跟著她對罵起來,沈俊按照她說的,等到兩人聲音最高時(shí),裝作外人上去勸架,聲音也特別大:“哎呀,不過是一點(diǎn)小事,你們別吵了,都不容易?!?
“不行,必須說清楚!這關(guān)系到我的清白!”秦菡依舊不依不饒,聲音尖利。
整棟樓的鄰居們幾乎都出來了,有和秦菡關(guān)系好的鄰居想要下來勸,但看到沈俊越勸雙方的氣勢越高,似乎不死不休的樣子,就猶豫了。
這時(shí),沈俊則將一瓶開了蓋的礦泉水悄悄塞到了秦菡的手中,秦菡趁著對方正在破口大罵之時(shí),忽然就將那瓶礦泉水潑在了怪物的臉上。
怪物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捂住了自己的臉,鄰居們嚇壞了,有人喊道:“不好,那、那是硫酸!”
沈俊是負(fù)責(zé)控場的,立刻喊起來:“不對啊,那是礦泉水啊,我親眼看到她在樓下買的,怎么會是硫酸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