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轉身大步離開醫(yī)院,寒風卷起他的衣角,背影決絕而冷酷,只留下羅子俊母親趴在地上獨自啜泣,喉嚨里發(fā)出野獸般低啞的嗚咽。
羅子俊的那個白月光不是秦菡殺的,雖然這個女人也陷害了她,但她始終覺得羅子俊才是罪魁禍首,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他利用的棋子罷了。
但那白月光心虛,被秦菡這么一嚇唬,當場精神崩潰,驚恐的往外跑,但點兒太背,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就這么沒了。
當然,秦菡也不會為她感到絲毫愧疚,她本就心懷邪念,今日之果皆因昨日之因。
萬穗問:“大仇得報,現(xiàn)在感覺如何?”
秦菡望著窗外陰沉的天色,沉默不語。
就在萬穗以為她要說即使仇報了依然空虛寂寞冷,一點都沒有從復仇中得到快感,卻見她朝她露出了一個燦爛到近乎鋒利的笑容,眼底卻泛著冷冽的光:“很爽。比想象中還要痛快。”
萬穗:“……”
這才是復仇啊。
復仇本就不該帶著慈悲,若心軟半分,便是對過往苦難的背叛。
萬穗帶著秦菡回了國,開盲區(qū)回去的,一回家就將她帶到州牧府中介紹給眾人認識,黃師爺最高興,那張微胖的臉笑得如同佛前的金菩薩,眉眼堆滿褶子:“可算把您盼來了!秦從事一到,我們這里才算有了主心骨?!?
萬穗渾身發(fā)毛,拉住黃師爺,壓低聲音說:“悠著點,別把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畜生用?!?
黃師爺一愣,隨即干笑著搓手:“是是是,我懂分寸?!?
他十分熱心地道:“秦從事,來來,我?guī)闳チ私庖幌略蹅冎菽粮僮屌艚o你安排住處,找一處清凈的院子,又靠近文書房,方便處理公務?!?
萬穗生怕自己也被黃師爺給抓住處理公務,悄悄地跑了,接下來的大半個月她總算是過上了幾天安生日子,誰知道好景不長,當秦菡坐在她面前的時候,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了起來。
“君侯,這樣不行。”秦菡認真地說。
萬穗一頭霧水:“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