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云宜百口莫辯之時,忽然窗戶被人一腳踢碎了,一個人影沖了進(jìn)來。
那是一個穿著綠色旗袍的年輕女人,長得很漂亮,但皮膚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連唇瓣都泛著青灰。
她一腳踹碎窗欞躍入時,動作利落得不像活人,落地竟無聲息。
她一進(jìn)來就沖上去掐住周云宜丈夫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給他來了一頓嘴巴子,打得他臉高高腫起,嘴角滲血,牙齒都松了半顆。
這變故把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
那兩個保鏢如夢初醒,沖上來解救自己的老板,但被綠衣旗袍女輕易扔了出去,砸在墻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綠衣旗袍女轉(zhuǎn)過頭,對著周云旗比了個口型:“問。”
周云旗也是個聰明人,頓時就明白了,上前喝問:“你說我堂妹是個毒婦,到底什么地方狠毒?他是給你下毒了,還是害死了什么人?”
“她就是個毒婦,你們誰都別想替她狡辯……”
綠衣旗袍女直接兩個大嘴巴子打上去,周云旗繼續(xù)問:“說細(xì)節(jié),她到底惡毒在哪兒?害死了誰?”
“什么細(xì)節(jié),她就是惡毒!她做了什么她自己知道!”
話還沒說完,又被綠衣旗袍女朝肚子上打了兩拳。
他似乎被打怕了,在周云旗再次問的時候,終于結(jié)結(jié)巴巴地開口:“她、她……她對我……”
他似乎在盡力回想她對他做了什么,但怎么都想不起來:“奇怪……怎么都記不清了,明明剛才還有一肚子話要罵的……”
他捂著腫脹的臉,眼神開始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某種執(zhí)念。
這時,他又朝鏡子看了一眼,仿佛看到了什么,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她就是個毒婦!不管你們說什么,她都該下地獄!”
綠衣旗袍女再次打了他一拳,這次打得很重,他趴在地上嘔吐起來,似乎是極度的痛苦讓他有了幾分回神。
“我……我想不起來……云宜、云宜到底害死了誰,我都想不起來,只覺得她肯定殺人了,殺了很多人,還要害死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