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趕緊趿上拖鞋。
她忍住心中的思緒,在厲丞淵的面前蹲下來,這才有勇氣看向男人:丞淵,你昨晚……
昨晚送你回來后,我又出去見了個朋友,回來的時候太晚了,就新開了一間。厲丞淵道。
他的臉色冷冷的。
噢,好,你還沒洗漱吧,我?guī)湍恪f話間,夏雨惜低眸,伸手去握厲丞淵的手臂。
咝。
厲丞淵的手臂一縮,痛呼出聲,眸光更為冰冷。
丞淵,你怎么了夏雨惜抬眸看他,對上他鋒銳的眼神,她一陣心驚肉跳。
盡管他們結婚一個月了,她還是沒摸清楚新婚老公的脾性。
他總是冷著一張臉,讓人心生膽寒。
夏雨惜就安慰自己,他殘疾了,個性怪癖也很正常,她作為妻子,要多包容他才對。
厲丞淵面無表情的撫開她的手:我已經洗過了,剛才手臂抽筋。
噢。夏雨惜站起身來。
去換衣服,我們回去。厲丞淵道。
那個……我……我的衣服上沾了血,我丟了。夏雨惜心虛的看了眼垃圾桶。
厲丞淵看了她一眼,不疑有他,立刻掏出手機,給助理余可飛打過去:給太太送身衣服過來。
頓了下,他補充道,還有衛(wèi)生棉。
夏雨惜臉頰微微發(fā)紅,道:那丞淵,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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