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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鎮(zhèn)壓
杜春江聞,看了蔣金友一眼,心里知道他為什么要走,便道:“老蔣啊,咱都一個屯子的,你也知道我這塊兒缺人,你咋還要走呢?那個張援民走了,我再給你安排個人放樹啥的,就完了唄?!?
蔣金友一聽杜春江這話,便把目光投向了趙軍,趙軍笑道:“蔣哥,你看我干啥呀?人家杜把頭都讓你留下了,你還走啥了?趕緊好好再干幾天活吧?!?
杜春林和趙軍幾句話,讓三人都有了臺階,蔣金友也不再拒絕,當即答應(yīng)下來。
既然如此,那之前的賬也不用結(jié)了,杜春江便叫蔣金友繼續(xù)上山拉套子。
趙軍也與杜春江告辭,從把頭窩棚出來,回到套戶窩棚前,就見李遠、李偉哥倆趴在門口聽音兒呢。
趙軍咳嗽了一聲,他們聽見轉(zhuǎn)頭一看,雙雙奔趙軍跑來,憋不住樂地說道:“趙技術(shù)員,大褲襠讓他媳婦揍了?!?
“行了,行了。”蔣金友忙把二人推開,并道:“趕緊該干啥,就干啥去吧。”
但李家兄弟今天原計劃是和張援民去打黑瞎子,根本沒準備進山拉套子,此時馬鞭還在窩棚里呢,沒有馬鞭,也沒辦法趕爬犁啊。
可眼下這種情況,又不能進屋去取鞭子。
只是,見趙軍也沖自己二人擺手,李家兄弟只能往旁邊去了。
趙軍和蔣金友來在窩棚前,只聽里面隱隱傳出楊玉鳳怒斥張援民的話語,但聽不見張援民的聲音。
顯然,張援民這是被楊玉鳳給降服了。
不多時,屋里罵聲停止,楊玉鳳出來開門,對在外面的趙軍說:“兄弟,你們進來吧?!?
趙軍和蔣金友進到窩棚里一看,只見張援民氣鼓鼓地坐在炕上,臉朝著炕里,默不作聲。
趙軍和蔣金友對視一眼,然后趙軍對楊玉鳳說:“嫂子,我都跟那個杜把頭都說好了,我大哥這幾天的帳,等我過一陣子給他檢完尺,然后再給他算,到時候我先收著,回去再給你?!?
“行,兄弟,這又得麻煩你了?!?
“不說這個了?!?
這時,蔣金友拿過李家兄弟的鞭子,轉(zhuǎn)身出了窩棚去給他們送去,但蔣金友沒打算現(xiàn)在就進山,而是想著送送張援民。
見蔣金友出去,楊玉鳳把張援民的蛇皮袋子一扯,讓趙軍看了一眼,說道:“兄弟,你瞅瞅,這都帶的啥???”
趙軍一看,有小人書,有侵刀,這哪像是來干活的啊。
此時趙軍愈發(fā)感覺自己明智,這張援民不能再留在楞場了。而且今天來的途中,楊玉鳳曾問過趙軍,是不是還得給張援民留點兒面子?要不給他騙出楞場,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打。
趙軍當時就搖頭說不用,還告訴楊玉鳳,你要給他留面子,那這楞場的人不知道咋回事,以后還信他的。
到時候就算他不在楞場干活,只要他到這兒登高一呼,就有人抄家伙跟他干。
楊玉鳳一聽,感覺之有理。于是便放開了手腳,上來就要帶著張援民回家,張援民剛頂了兩句嘴,就迎來了楊玉鳳一頓毒打。
這時,東西都收拾差不多了,楊玉鳳叫張援民下炕回家。而張援民好像是在賭氣,坐在炕上不動地方。
今天太丟人了,張援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楊玉鳳也不慣著他,上炕就給他拽了下來,還讓他背著蛇皮袋走。
張援民吵吵著胳膊疼,背不了了。
楊玉鳳也要面子,在這楞場里,沒幾個人認識他們也就罷了。但要是把張援民打的鼻青臉腫,那回屯子可就丟人了。
所以,楊玉鳳掄著搟面杖沒往他臉上招呼,而是往他身上削的。
此時張援民胳膊、前胸、后背,都應(yīng)該有不同程度的軟組織挫傷,一動彈都疼,更別提背東西了。
“弟妹啊?!笔Y金友從外面進來,對楊玉鳳道:“走吧,我趕爬犁送你們下去?!?
“那……謝謝蔣哥了?!睏钣聒P畢竟是一個女人,春、秋入山采點野菜山貨還行,可冬天跑山,她走著吃勁。再讓她背行李,就更不成了。
蔣金友去趕爬犁,趙軍幫著拿行李,楊玉鳳一手拿著搟面杖,一手拽著張援民往出走。
就幾步道,張援民都不愛動彈,嘟嚕著臉不說話。
就在兩口子走出77楞場的時候,所有在楞場的工人不知怎么就得到了消息,全奔大門口而來,遠遠地觀望著。
眼看張援民垂頭喪氣地走出楞場,眾人全都沉默不語。
就這樣,張援民不到十天的楞場工作就這樣結(jié)束了。在這短短幾天之內(nèi),張援民從揚名到立棍,再到刀捅黑熊顯威風,最后被媳婦暴打帶回家。
反轉(zhuǎn)實在太大了,楞場的工人們根本消化不了。
看著蔣金友爬犁拉著張援民夫婦離去,趙軍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便往78楞場走去。
今天78楞場沒多少活了,他一上午干完,下午回驗收組交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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