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被猛的推開了,鐳虎大跨步走了進(jìn)來。那些他手下的將軍們紛紛起身,向他行注目禮。鐳虎對著他們敬了個軍禮,也沒有讓他們坐下,直接兩手一扶桌子,淡淡的掃視了一圈,沉聲道:“我回了一趟那拉斯城,想必諸位都知道了?!?
“可是你們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嗎?”會議室中空蕩蕩的,靜悄悄的,只有鐳虎的聲音在空曠的環(huán)境中回響:“我去幫著藍(lán)旗軍的次帥,將壩基扽人捉了起來,將卡拉斯城拱手送給了藍(lán)旗軍?!?
寂靜,死一樣的寂靜。所有的將軍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的耳邊只有自己心臟有力跳動的聲音,砰砰
半晌,才有一個看上去職位不低的將軍干笑著道:“司,司令,您就別說笑話了,我們,我還等著您訓(xùn)話呢!”
“你看我這兒像是在說笑嗎?”鐳虎輕輕的掃了他一眼,那將軍不由得變了下臉色。鐳虎目光從他們身上掃過,沉聲道:“我們在前面舍生忘死,流血流汗,可是壩基他卻在后面跟阿三相互勾結(jié),妄圖出賣我們撣南邦以換取自己的榮華富貴?!?
“你們說,本司令能夠同意嗎?”鐳虎猛的用拳頭一錘桌子,大聲道。
“不能!”那些將軍像是突然活了過來似得,一個個瞪著眼睛,有的甚至還躍躍欲試的掠著袖子。郝佳峰卻不動聲色的站在一邊,默默的注視著每一個人。他的手就摁在配槍上,身體繃緊,保持著一種隨時都能跳出去的姿勢。
若是這兒些個將軍中,有那么一兩個木訥愚忠之輩聽了消息之后心懷不忿,暗算鐳虎的話,他便能憑借自己的一手快搶搶先干掉他,同時用自己的身子護(hù)住司令。
“是,咱們不能同意,他娘的憑什么???這兒么些年,咱們撣南邦是越打越窮,下面的兄弟抽大煙,賭錢,家里的人連口飯都吃不飽,可是你再看看人家藍(lán)旗軍?!辫D虎沉聲道:“咱們跟那些印度阿三求爺爺告奶奶換來的裝備,結(jié)果呢?”
“人家藍(lán)旗軍不聲不響的便組織了一個陸航大隊,將咱們的那堆破銅爛鐵都砸了個稀巴爛。咱們的炮火力量完了,咱們還惶恐不安,可是人家藍(lán)旗軍根本就看不上。這兒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你們說,這兒是為什么?”
沒有人出聲,他們的瞪著眼睛,豎著耳朵,聽大帥訓(xùn)話。
“是因為阿三狗日的不是在幫助咱們,他們是在剝削咱們。他給咱們的武器都是他們換裝下來的淘汰貨,他們給咱們的大炮,都他娘的是他們從倉庫里扒拉出來的。他給咱們的直升機,連他娘的螺旋槳都轉(zhuǎn)不起來,那他娘的還是飛機嗎?”
鐳虎瞪著眼怒吼道:“可就是這兒些破銅爛鐵,竟然硬是將咱們辛辛苦苦積攢的兜給掏的干干凈凈,將咱們從嘴里節(jié)省下來的糧食給要的干干凈凈。他們這兒是在幫咱們嗎?他這兒是來禍禍咱們呢!你們說,老子該不該干他娘的?”
“該,該!”一干將軍被他激勵的恨不能化身超級賽亞人,將這兒些孫子都給突突了。
“沒錯,咱們也是男人,是爺們,咱們怎么就不能干他娘的?不過,攘外必先安內(nèi),所以老子先把壩基給辦了。你們中若是誰想要替他盡忠,那便站出來,老子看在昨天咱們還是一個鍋里撈飯的同僚的份上,可以放他滾蛋!”
鐳虎冷冷的掃了他們一圈:“可丑話老子得說在前頭,若是有人現(xiàn)在不站出來,事后又對老子說三道四,陽奉陰違,那咱可得捏爆了他的卵蛋!”
“司,司令,咱們沒有人同情壩基那孫子,不過,咱們現(xiàn)在去對付印度阿三,會不會,實力上”
鐳虎輕輕的掃了他一眼:“這兒個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藍(lán)旗軍的大軍已經(jīng)調(diào)到了印度阿三的正面,并且向阿三陣地的西面延伸。而咱們則負(fù)責(zé)阿三陣地的東面,后面則交給貪狼的近衛(wèi)軍。咱們跟藍(lán)旗軍的幾十萬大軍加在一起,少說也得有三十萬人。十比一,你們就是他娘的赤手空拳,也能把他們給錘死了吧?”
“那俺就放心了,司令,俺打頭陣吧?呵呵,這兒回咱雖然不跟藍(lán)旗軍打架了,可也不能被他們看扁了。在打阿三的這兒一仗上,還得好好較量一下。俺這些年打的都是自己人,還沒宰過這兒些毛子呢!”
“去你的,我打頭陣,司令,我早就看這兒些阿三不滿了,憋了這兒些日子,總算有機會發(fā)泄發(fā)泄了”
群情激奮,鐳虎滿意的看著這兒一幕,心中暗喜。
軍心可用啊,看起來大家對于藍(lán)旗軍也沒什么不滿的,反而因為打了這兒么多仗,對他們暗自佩服。當(dāng)然,這兒也有可能是因為攻打阿三的事兒轉(zhuǎn)移了他們的注意力,不過,不管怎么樣,這兒一次死神老大已經(jīng)為他們準(zhǔn)備好了天羅地網(wǎng),阿三是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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