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手下急忙應了一聲,樂呵呵的去了。
用兵者無情,用謀者無心。作為一個將軍一個成年打仗,看慣了刀頭舔血的將軍,生生死死他已經看的太多了。犧牲了十幾個人,就換來了對方空中力量的大半損失,值了。
不過,這兒也讓他不由得感激起次帥來。如果不是次帥的囑托,并且給他撥付了一百枚最先進的地對空的近程導彈,他又怎么可能一擊之下便有這兒么大的戰(zhàn)果?
“旅長,咱們的火炮都已經就位了,還有二十輛坦克,嘿嘿,炮兵團已經做好戰(zhàn)斗準備,請旅長下達戰(zhàn)斗命令!”正想著,他手底下一個剛剛被該編為裝甲團的團長過來請戰(zhàn)來了。
曾安華睨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小子也想跟我添亂是不是?好鋼得用在刀刃上。這兒個時候你一開炮,阿三調頭跑了怎么辦?告訴你手下的人,沒有我的命令,一炮都不準開,都將勁攢著。等我的命令一下,立即讓這兒些阿三明白明白什么叫做我藍旗軍男兒的怒吼!”
“是旅長!”那團長樂的屁顛屁顛的轉身跑到自己的營地去了。
曾安華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喃喃的道:“重武器,普通火力,后勤補給,野戰(zhàn)醫(yī)院,自從咱們這個次帥來了之后,我怎么感覺這兒仗是越打越有那么個意思了?呵呵,真希望不是困住這兒些阿三,而是將他們都給吃了?!?
想到這兒,他急忙大聲道:“來人,給我告訴前面的兩個團,后撤五百米,撤入第二陣地,將敵人放的近一些再打!另外,讓工兵的動作都給我快點,咱們旅可是分到了一萬枚地雷,都給我埋下去。次帥說了,將來自有阿三的人來給咱們挖,而且一顆多少錢的!”
他旁邊的幾個參謀聞轟然大笑。白水旅是這兒樣,第一旅那邊也差不了多少。作為承受了阿三最猛火力,正面進攻的兩個旅,原本就憋著勁想要較量一番,現(xiàn)在他們都將阿三當成了證明自己實力的目標,這兒一下倒霉的可就是阿三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部隊都那么的順利,第十旅負責斜插,截斷阿三后路的時候,剛好碰到阿三第二師一個團的增援部隊,雙方噼里啪啦的打了個遭遇戰(zhàn),結果打了個旗鼓相當。
阿三那邊勝在戰(zhàn)略和火力上,而第十旅他們本來就不是什么藍旗軍的王牌部隊,不過作戰(zhàn)經驗也非常豐富,依靠地形倒也擋住了阿三的進攻,不過想到了自己的使命,在略作抵擋之后,他們便裝出不敵的姿態(tài),向后撤了十幾里,將這兒支部隊放了過去。
一切都在唐峰的計劃中,雙方這兒一戰(zhàn)從白天中午一直打到下午,阿三也沒有突破第一旅和白水旅他們的陣地。
“師長,敵人很頑強,我們短時間內怕是不能突破他們的防線了。而且左右兩翼已經跟敵人交上了火,咱們明顯是墜入伏擊圈了。眼下是不是該突圍”
“突圍?笑話,我們堂堂的邊防軍,竟然被一群乞丐武裝給擋住了,這兒要是傳出去,我以后還怎么見人?”莊十三左思冷冷的哼了一聲。
“可咱們遭遇的這兒支部隊,明顯的火力并不遜色,我擔心他們是藍旗軍的精銳部隊,第一旅和白水旅的人”
“精銳?呵呵,太好了,老子打的就是他們的精銳!”道:“命令各部隊,原地駐防,構筑工事,同時催促撣南邦向我部快速的靠近。就說我們已經將藍旗軍的主力吸引了過來,命令他們快速的在藍旗軍的外面,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我們要一戰(zhàn)而成!”
“同時,催促第二師,第三師,于明天清晨向我兩翼運動,明天中午投入戰(zhàn)場,與我內外夾擊,一舉滅了他們的這兒股精銳,我看他們到時候還用什么抵擋我們的大軍!”
那參謀略微想了一下,覺得他這兒個辦法也不錯。畢竟他們有著一萬多人,也不是誰說吃就能一口吃下去的。再說,他們白天的進攻,占據(jù)的地形并不是很有利,這兒折損了些人馬。如果他們也轉入防御的話,想必連人馬的折損都會減少很多!
所以,他轉身便去執(zhí)行這兒個命令了。
一時間,雙方是各逞機鋒,互相較量。唐峰他們因為已經掌握了壩基和鐳虎這兒支奇兵,所以對于莊十三左思的打算是清清楚楚。還別說,如果不是他提前已經將撣南邦用非戰(zhàn)爭手段瓦解的話,那這一戰(zhàn)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不過,一切等到莊十三所說的那個明天,便會見出分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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