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大長老輕輕的將煙袋放到旁邊,一臉肅然的道:“當(dāng)初我之所以會選擇你作為我朱雀堂未來接班人的試練對象,老實說,當(dāng)時我還真沒有想到你會有今天。只不過,為了讓羅影他們成長的更快些,所以才會選擇你作為他的對手!”
“你不要用這兒種眼神看著我,優(yōu)勝劣汰,本來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則,我們?nèi)祟悶榱松?,可以肆無忌憚的掠奪其他動物的生存空間,可以跟同類之間發(fā)生戰(zhàn)爭,那就已經(jīng)證明我們沒有跳出大自然的法則!”
“一個組織,要想不斷的進步,保持活力,需要什么?”大長老兩眼微微一瞇,沉聲道:“壓力!只有壓力才會有動力,只有壓力才會讓你不斷的進步。而我當(dāng)初就是看到了你的成長性遠遠的超過他人,所以才選擇了你?!?
唐峰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兒么說,我反而應(yīng)該感謝你了?”
大長老搖頭失笑道:“當(dāng)然不用!我只是想說,要想保持進取心,需要找到一個強大的對手,而要想戰(zhàn)勝這兒樣的對手,則還需要雄心!我是你的敵人,可我也是看著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老實說,我并沒有你當(dāng)成是敵人,而只是當(dāng)成了對手!”
唐峰笑了,難道這兒老頭是來跟他和解的嗎?他輕輕的端起茶杯,睨了大長老一眼:“那很抱歉,我可是一直將您當(dāng)成了敵人的?!?
孫乾眼中精光一閃,輕輕的哼了一聲。
大長老點頭笑道:“我看出來了,不過,你放心,就算是做對手我也不會讓你失望的。我這兒次來不是要跟你和解,也不是想要讓你原諒什么。我老頭子縱橫江湖這兒么多年,這兒點尊嚴還是有的?!?
“這兒次來,我就是想看看羅剎,哦不,現(xiàn)在我還是入鄉(xiāng)隨俗叫她莎莎好了,她受的傷怎么樣了?”大長老輕聲道。
唐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見到他眼中竟然真的都是關(guān)切的神色,忍不住狐疑的挑起了眉頭,表面上卻點頭道:“多謝你的關(guān)心,她的傷勢沒什么大礙了?!?
“朱威呢?”大長老的兩手輕輕的在扶手上一撐,讓他坐的更加的筆直。
唐峰心中一動,一般只有緊張的人才會有這兒樣的動作。難道他是在緊張威哥?
“他中了六槍,雖然并沒有致命之處,可是,這兒六槍敵人卻是想著讓他喪失行動能力打的,而且事后他又強撐著跟人力戰(zhàn)了一場,導(dǎo)致傷口各處的肌肉出現(xiàn)了大規(guī)模的拉斷,糾結(jié),所以”
“所以怎么樣?”大長老的身體微微向前一傾:“你現(xiàn)在醫(yī)院中不是集合了全球頂尖的醫(yī)學(xué)專家嘛?難道還不能保證他的健康嘛?”
唐峰淡淡的道:“有一句老話您應(yīng)該知道,叫藥醫(yī)不死癥。專家的多少能夠代表什么?他們就能保證自己能夠治好每一種病嗎?”
大長老眉頭向上一挑,喃喃的道:“你的意思是,他,他不能救了?”
唐峰輕輕的搖了搖頭:“我沒有這兒樣說!只不過他的狀況并不是很好,現(xiàn)在醫(yī)生還在里面守著,所以還不知道結(jié)果?!?
“哦,那我能夠在這兒里等等他嗎?”大長老忽然看了唐峰一眼,那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求!
唐峰眉頭一挑,淡淡的道:“您跟他之間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威哥是朱雀堂的人?”
“不,不是的!你不要誤會他,他對你沒有惡意的!”大長老搖了搖頭,忽然沉沉的咳嗽一聲,唐峰這兒才忽然意識到,他臉上的潮紅并不一定是健康,也有可能是生病了。
“您的身體好像有什么不適,要不要讓我給你找個專家瞧瞧?”唐峰輕聲道。要擱在以前他還真不敢說這兒句話,人家好歹也是朱雀堂的大長老,若說他們沒有培養(yǎng)個頂級的醫(yī)生他還真不相信。
付天水和他找來的那些專家,或許是頂級的,卻絕對不會是頂尖的。不過眼下,頂尖的幾乎都在他這兒里,可以說若是他這兒里的人還治不好的病,那基本上就是閻王爺勾了你的名字,沒人能救了。
“不用了,我這兒病不是醫(yī)藥能救的了。”大長老擺擺手,沉聲道:“其實,這兒一次來我就是想要看看他們,有些事情過去這兒么多年了,或許,由你告訴他會更好一些!”
“什么?威哥,您”唐峰聽著他說完,禁不住的瞪圓了眼睛。
“呵呵,藍旗軍的金正陽不也是皇族一脈嘛,現(xiàn)在不照樣做了你的老舅,當(dāng)了你的手下?血脈這兒個東西沒有什么好炫耀的,真的說將起來,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這兒身體里流淌的血還不都是一樣的?”大長老輕輕的將手一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