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小弟見阿九跑的不見了身影,非但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憤怒,反而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陳歡的身影出現(xiàn)在樓梯間,立即有幾個小弟將被阿九打暈的兩個小弟扶了起來,那兩個人晃動著脖子爬了起來,一見到陳歡立即露出了笑容:“歡哥,那小子跑了?”
“嗯,你們兩個的演技不錯嘛,差點兒連老子也騙了過去?!标悮g笑瞇瞇的看著兩人道。
“靠什么啊,我們是真被那個阿九給騙了!媽的,這兒家伙太賊了,下手也真他嗎的夠黑的,也就是這兒小子忙著逃命,不然只怕我們兩個的小命都要沒了?!币粋€小弟摸著被砍中的脖子罵道。
“屁,老子能讓你們出事兒嗎?那小子倒是敢下狠手,可他只不會有機會的!”陳歡沒好氣的瞪了那小弟一眼:“行了,都上去吧,這兒小子一回去,大頭那個家伙就不會有所懷疑了?!?
陳歡緊了緊手里的刀,旁邊的幾個小弟拿著水管,開始朝一樓灌水。
阿九一口氣跑了好幾道巷子,見沒有人追他這兒才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過頭四周看看,也沒發(fā)現(xiàn)斗堂的人,這才找了旁邊的一個小店,見里面有公共電話,立即給大頭掛了個電話。
問明了大頭所在的位置,阿九轉(zhuǎn)身就走。后面老板娘追了出來:“唉,你他媽的窮死鬼托生的,打個電話也逃票?小心出門讓車撞死啊”
后面?zhèn)鱽砹藙诒D锉牒返牧R聲,阿九連頭也不敢回,只是悶頭一個勁的頭。他嘴里喃喃的罵道:“他娘的,要不是剛才將錢都被摸走了,老子非用錢塞住你的嘴兒不可?!?
等到陳歡到的時候,大頭的怒火才剛剛發(fā)泄完,一見到他,大頭的火騰一下就冒了起來:“你他媽的還有臉回來?啊,三百多個人,連個放屁的時間都沒撐過,就讓人一口給吃了?你他嗎的是怎么帶的隊?”
阿九苦著臉干笑道:“大頭哥,您別發(fā)火啊,這兒一次實在是怪不得我,也不能怪兄弟們,這兒只能怪鬼面太陰險了。誰能想到他拉了燈,在地面上潑了油,又撒了豆子?。课乙彩且粫r不察,這兒才著了道。不過,我已經(jīng)打探出來了,鬼面真的在總部?!?
“嗯?你見到了?”大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阿九到了這個時候,只能硬撐了:“沒有,不過我聽見了鬼面給他手下的人下令了,他們忙著布置防御,催促下面的人支援呢。”
大頭聞臉色這兒才緩和了下來,他嘴角露出一絲猙獰之色,冷聲道:“好,他既然在那里,那我們就直搗斗堂的總部,活捉鬼面?!?
阿九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大頭哥,我阿九愿意給你打前鋒,這兒一次我一定將那個鬼面和陳歡的人頭提到你面前!”
“不,我只要陳歡的人頭,鬼面,捉活的!”大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可不傻,若真的殺了鬼面,那可就等于*著死神出手了。有洪幫的支持,對付一下鬼面嘛他還有這兒個勇氣,可是讓他跟死神遞爪子,他還真沒那個豪情。
阿九心知肚明,連忙點頭。就在陳歡他們的人開始出動直奔著大頭殺去的時候,離著紅星社總部最近的各個堂口開始了迅速增援,而遠處的人手也開始了集中。這兒一點大頭早就有所預(yù)料,他帶著兩個堂口的人直指鬼面這個斗堂的核心,兼軟肋。
其他的人則在狂虎馬飛,靈狐聶遠的帶領(lǐng)下,朝著斗堂散落在各地的勢力進行搜刮。
他們不能將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如果雞蛋打了的話,那可就全完了。所以,他要做兩算。若是能夠捉住鬼面,那自然一切好說,他們將帶著斗堂這兒份大禮去投靠洪幫。若是最終失敗了,那馬飛,聶遠兩人的搜刮,也可以攫取大量的錢財,他們可以通過洪幫的安排,離開這兒是是非非的圈子,找個地方定居下來。
“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堂主?”就在ly的外圍,一名小弟朝坐在那悠閑喝酒的玄狼問了起來。這兒是一個莊園,離ly的市中心不算遠,只有兩里多地的路程,可是在保密性上卻足以讓他們不被斗堂的人發(fā)現(xiàn),尤其是現(xiàn)在斗堂內(nèi)亂的時候,相信鬼面是沒有功夫顧及他們的。
至于說手下的人稱呼他為堂主,那是因為田雄已經(jīng)答應(yīng),如果這一次他能夠重創(chuàng)斗堂,干掉鬼面,那他就是洪幫冥堂的堂主。他做不成華興社暗堂的老大,可這兒洪幫冥堂第一人的位子,卻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