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強很有分寸,在掐死他之前松開手,把郭泰明扔在草叢上,唐峰看著羅洗河摔死后,走到郭泰明的面前:“這里雖然不是我的家鄉(xiāng),但是我也不允許發(fā)生你做的那些事情。你簡直就是禽獸不如。這種事情如果宣揚出去,堂堂泰明集團的董事長,干的竟然是這樣的營生,不知道你手底下所謂的六十萬員工們會怎么看?最近你在大陸的公司已經(jīng)連續(xù)出現(xiàn)了十一跳,風(fēng)口浪尖,呵呵,你若是死了,泰明集團的股價肯定大降?!碧品逭f完話還沒動手,郭泰明竟然清醒過來,他聲音微弱,疼痛讓一直生活在享樂中的他顫栗不停。
“求求你。你放了我,我給你錢,一個億、十個億,三十個億,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我把公司都給你,所有的錢都給你。我只求你放我一馬。”郭泰明的身體不斷的顫抖,他奮斗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有錢有勢,真是的不想死。
“抱歉。我不跟死人談生意,留著給自己當紙燒吧?!碧品宓幕卮鹆俗詈笠痪洌鹜?,一腳踩向郭泰明的脖頸,用力之大讓站在側(cè)面的關(guān)智勇嚇了一跳,又是“喀嚓”一聲,這一腳下去竟然活生生踩斷了郭泰明的脖子,關(guān)智勇聽到頸椎骨折斷的聲音,郭泰明全身一顫,歪臉縮脖死掉了。
“福地殺青龍,與天爭鋒!這句話說的很有味道?!碧品逵闷ば咭荒_郭泰明的那副臭皮囊。不管一個人再怎么有錢有勢,當他死了以后,跟普通人都沒什么兩樣。
“好了,開始干活吧?!碧品逍Φ馈R淮涡詺⒘诉@么多人,肯定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一邊的關(guān)智勇放下身后背著的帆布漁具袋。漁具口袋里,是幾把挖坑用的軍用折疊鏟和一些塑封口袋。
“強子,你把所有尸體都扔下山谷,大勇,到林子里找位置挖坑,把這頭肥豬埋了?!碧品逭f完這番話,親手脫郭泰明的衣服。
“老大,你說他這么肥,身家最起碼幾百億,咱應(yīng)該先把那錢賺了,再弄死他?!标P(guān)智勇走到唐峰的身邊,笑道。
“大勇,你還記得我們在藍鷹的時候,教練第一堂課叮囑我們的兩件事嗎?第一件事,殺人就是殺人,明確自己要做的事。第二件事,殺人時不要廢話,廢話說到最后,很可能被殺的是自己?!碧品逭f到這里的時候,腦海里浮現(xiàn)出當時在藍鷹部隊時候的場景。時過境遷,現(xiàn)在的藍鷹在他的眼里,已經(jīng)變得很小。
關(guān)智勇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從藍鷹部隊出來以后,直到現(xiàn)在,唐峰這個隊長的角色始終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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