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虎手下的小弟廢話說夠了,胖乎乎的笑容也不見了,一把上去拽住中年女人的腰包,狠勁的往下扯。
“地瓜,搶劫了,快!”女人開始大聲叫嚷,整個月亮島江畔沙灘上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紫虎晃著大片刀嚇唬著中年女人,紫虎的小弟和那女人搶奪腰包,爭執(zhí)起來竟沒能搶到手。
“沒用的玩意。”紫虎嘟囔一聲,又把片刀掖回身后的腰帶里,走到兩人跟前,伸手抓住那女人還纏在腰間的腰包,狠命的一扯,腰包被硬扯了下來,一條邊帶被撕裂開,中年女人打個趔趄。
“救命?。尳侔??!敝心陭D女邊跑邊喊,卻驚嚇中跑錯了方向,朝著人少的江邊跑過去。
“上!”
紫虎手拿腰包,對手下的小弟們發(fā)出了命令。
小弟們沒待吩咐,便追了上去,兩人按住喊叫中的女人,一個人抓住她的雙臂,一個人抓住她的雙腿,像抬死人一樣把中年婦女抬起來便朝江中跑,直到站在江水里的泥沙上。
“一、二、三,飛呀!”
“呼嗵!”一聲,右臉大黑痣的中年女人被拋入江水,砸起一大排亂濺的水花。
站在江水里的小弟們被迸的渾身是水濕漉漉,但看到坐在江水里剛爬起來露出腦袋的中年女人那副落湯雞的慫樣,還是禁不住放聲大笑。
倆人玩的正歡時,遠處月亮島公園拐角處的樹林里,一群左手拎砍刀、右手握西瓜刀的男人,罵聲震天的遠遠跑來,仔細一看足有二十多人!”
“來了!”白虎扔掉煙頭,用腳踩滅,胳膊一揮,兩輛客車上,下來足足有一百多號人,手里都直接拿著鋼筋、鋼管和砍刀。
“砍了!凡是男的都給我砍了!”右手話音未落,藍虎一馬當先。一百多人舉起手里的砍刀、鋼筋,蜂擁潮涌般撲向剛剛露面的“地瓜”一群人??车秾︿摻睢⒖车秾车?,黑道上的兩群人,硬碰硬直接拼在一起。
右手這邊在人數(shù)上占著絕對優(yōu)勢,幾乎五個人對砍一個,“地瓜”的手下一把砍刀就要抵擋五條砍刀,很快雙方的火拼變成形勢一面倒的群毆,“地瓜”的人倒地一片,個個渾身是血,毫無還手之力,群毆還在繼續(xù)進行著。
踢打、喊罵、鋼筋、砍刀,一灘灘、一片片紅鮮鮮的人血,引來月亮島江畔旁大群大群的人在遠遠的圍觀?!坝沂指?,”紫虎站在原地,沒有加入到砍人群毆中,看到右手才從公路邊走過來,他把手里拿著的腰包扔了過去。
右手抬手接住紫虎扔來的腰包,拉開拉鏈,里面全是鈔票,光一百元面值的就是厚厚一打,粗略的看也有將近兩萬塊錢。
“夠了?!庇沂殖巳汉耙宦?,動手的一百多號人慢慢平息下來。
右手掃視一圈,沙灘上一片狼籍,出租攤已經砍砸的零碎,已經支起來和還堆在一起沒有支的帳篷扔的滿沙灘都是,多數(shù)都被砍成了布條,連折疊椅都被砸的變了形,黑虎原想把折疊椅拿過來給右手坐,用力折了半天也沒打開。。
右手對黑虎搖搖手,“算了”,邊說著,走到仍坐在江水邊、正嚎啕大哭的中年女人面前不遠處。
“今天來給你們留個教訓,教你們長長眼。”右手說話時候,已經從腰包里摸到了自己昨天留下作為抵押的手表,看了看,沒有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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