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右手?”張寶強還是有些懷疑。
右手先生,您這是民知故問?我要帶你身后的這些人回局里問話。張寶強伸手指了指右手后面的樸萬晨等人。由于光線的緣故,他并沒有認出樸萬晨。
哦?不知道是什么罪名呢?右手依舊是不緊不慢地和張寶強對著話,語中不卑不亢。
涉嫌謀殺!張寶強眼睛緊緊盯住右手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哈哈。。張局長,您有證據(jù)么?有誰看到?又有誰可以作證呢?右手聽完對方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所以我只說是涉嫌,并沒有一定認為就是您手下犯了案子。對了,你想要人證么?當然有,喏!就是他,他可以作為人證!張寶強指了指在地上傻坐著的金立來。
右手轉頭看到金立來傻傻的樣子,笑著說道:張局長,您可真會開玩笑,您看他恐怕連自己的親爹都不認識了?又怎么當人證呢?右手先生,不見得吧!張寶強冷笑道我問你。你可以出來指證到底是誰殺了這些人么?張寶強見金立來沒有什么反應,就又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剛才被嚇傻的金立來漸漸地回復了神志,剛一回復神志,就連忙求饒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求求你們要殺我!“臭小子,你說什么,”樸萬晨飛起一腳,就又把金立來給踢飛了起來。金立來仿佛一個麻袋一樣,撞到了接邊的路燈上,就再也不動彈了,生死不明。
右手,你太可惡了!張寶強大喝一聲,同時往后一撤。身后的防暴警察立刻舉著盾牌荷槍就站在了距離右手不遠處。
與此同時,站在右手身后的那些手下人見到這種情形,一下子全部都沖到了右手的前面,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右手,同時隨時準備開戰(zhàn)。對于他們來說,只有敵人,沒有政府,只要右手下令就算前面是政府的軍隊也照打不誤。
一時間,整個街道的氣氛空前緊張起來,劍拔弩張。張寶強的防暴警察部隊全力戒備,右手手底下的這些人也凝神注視,只在等候右手的命令。
現(xiàn)在右手的處境很是尷尬,打,前面是政府的警察局,這如果放在古代就等于是犯上作亂。不打,則自己的兄弟難免要遭受牢獄之災。好不容易才在內(nèi)河市打出局面的右手,并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就終結在今晚,這樣右手不甘心,包括整個飛沙幫上下一定都不甘心。所以要想今晚平安的從這條街離開,還需要打通張寶強這一關節(jié)。
哈哈。右手一聲長笑,打破了這個緊張的局面,一揮手,身前的兄弟慢慢地撤到身后。右手踱著方步來到橫在他前面的防暴警察,右手*人的氣勢不容得他們不給讓出一條路。
右手再次站到張寶強的身前,用也許只有兩個人才能聽道的話對張寶強講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翻不過去的山,也沒有過不去的河。我也相信!張寶強沉著應對,絲毫不懼右手那*人的氣勢。他好歹也是內(nèi)河市公安局的局長,要是在這些所謂的黑幫分子面失了威風,以后他還怎么在內(nèi)河市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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