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周圍的人一擁而上,他們要把蘭虎四十人碎尸在這里。
蘭虎手持兩把軍刺,刀背一側,房間里明亮的燈光立刻順著刀身發(fā)射出去,陡然的反光立刻讓最先沖上來的人腳步一滯。蘭虎面帶冷笑,黑紗被呼吸輕輕吹起,手起刀落,雙刺半空一個閃過兩道寒光,立時最前面的兩個打手手中的鋼刀立刻被攔腰斬斷,啪啪發(fā)出兩聲脆響。
蘭虎左手煉獄反向刷的一刀,支取左邊那人的咽喉,沒有任何懸念那人的頭顱半空飛起落在地上,直立的軀體立刻像是噴泉一樣從脖子處噴射出來。蘭虎右手軍刺筆直一送,刺刀撲的一聲捅進右邊打手的腹部,立刻一聲慘叫傳來。蘭虎右手手腕一抖,右臂緩緩抬了起來,那人在被軍刺插在半空之中,四濺的鮮血像是被人用水龍頭射出一樣噴向后面的人群,接著蘭虎用力把刀上早已經(jīng)沒有了人氣的人往對面一扔。
噴射而出腥紅的鮮血立刻讓后面的人群大駭慘叫,后面的腳步立刻一陣騷亂,趁這個亂勁眾位戰(zhàn)堂精英小弟揚刀沖進人群,和天河會威武堂的這些人戰(zhàn)在一起。
坐山觀虎斗的威武堂堂主和三名副堂主都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這場屠殺,在他們的眼中這四十人遲早要被自己的手下砍死,按照江湖的經(jīng)驗蘭虎四十人面對十倍甚至二十倍以上的敵人是絕對沒有勝算的,除非他們不是人,是神。
寬闊的大空地立刻成了修羅地獄。幾百人在這個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空間里廝殺,開始蘭虎四十人還能保持在一個戰(zhàn)團里,但是隨著后面不斷沖上來的人馬他們慢慢被一一分散,每個人依靠倉庫里特有的地形對付著眼前的敵人。此刻沒有人懷疑蘭虎四十人手中戰(zhàn)刀的鋒利和瘋狂,盡管竹聯(lián)鋼刀也是江湖聞名,但是這些鋼刀在蘭虎等人的軍刺面前實在是攻擊力有限,每次鋼刀迎上戰(zhàn)刀都會出現(xiàn)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如果碰巧下一次正好砍中這個缺口,則這把鋼刀必斷無疑。
此刻蘭虎被一群人圍困在一個柱子旁邊,蘭虎依靠背后的柱子和他們做著生死的周旋。兩把軍刺在蘭虎的手中成為了無堅不摧的武器,蘭虎巨大的手勁往往一刀就可以震裂一個人的虎口,緊接著的下一刀就足以要了敵人的性命。
突然蘭虎的背后被偷襲了一刀,鋼刀在蘭虎后備劃出一道一尺多長的傷口,還在傷口不深,但是此刻也是血流如注。蘭虎怒目而視背后偷襲的那個人,揚起手中軍刺直的朝那個人辟了過去,那名打手慌亂中連忙拿起鋼刀力擋蘭虎的軍刺,背后的疼痛讓蘭虎這一下勁力十足。這一記軍刺立刻辟斷鋼刀,軍刺在半空中像一道閃電掠過那人的面門。
軍刺落下,蘭虎握刺怒視地面,周遭的打手們此刻都已經(jīng)停止住了攻擊,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望著旁邊的那個打手。就見那個打手的面部表情開始變得復雜起來,想笑又笑不出,想哭似乎又很難受,面目的五官都開始挪位,眼神開始渙散。幾秒鐘過后,那人的身體緩緩錯位從中間分開向兩邊滑去,被辟開身體的內臟一股腦的被傾瀉出來,嚇得周圍的打手們立刻四散開去,有的甚至都坐到了地上,黃湯都被嚇出來了。
這個情景同時也讓樓上的威武堂堂主等人為之一驚,四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威武堂堂主站起身來,重重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沉聲說道:“老四,這個人很棘手,交給你了!”
“哼!老大,你就放心吧!”老四面部一冷,若無其事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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