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手下人連忙回答。
這時候,血鷹會位于城北區(qū)的最后一個堂口的鐵門前的一個將近兩米的魁梧巨漢忽然爆吼一聲,揮動手中的大號鐵錘狠狠砸向鐵門鐵鎖,哐啷震耳的嗆啷聲中大號鐵鎖應(yīng)聲破爛。與此同時七個身形僅比他矮上幾公分但依舊魁梧異常的巨汗同時現(xiàn)身,輪動手中大鐵錘在爆吼聲狠狠砸向已經(jīng)破開的鐵門。
猶如晴空一聲炸雷,整個鐵門為之一顫,緊緊簇擁在鐵門后面的血鷹會幫眾直覺渾身巨顫,耳朵嗡的失去聽覺。
轟轟轟?。?!
又是陣陣炮彈炸響般的猛烈輪砸,在大漢們縱情的力道宣泄下,看似厚實的大門發(fā)出陣陣痛苦的呻吟,頂在門后的鐵棍很快便被崩開,擋在門上的血鷹會幫眾更是承受不住如此的震蕩最終后撤。
“自由沖擊,殺!”在大門裂開縫隙的那一刻,等得不耐煩的樸萬晨猛地甩開步伐,對前面堂口的大鐵門轟隆沖將出去。
吼吼~~~身后一千飛沙幫精銳同時發(fā)出野獸般的咆哮,與堂口后門同時爆發(fā)出的怒吼沖殺聲組成兩股咆哮聲浪,遙相輝映。
沖殺驟然爆發(fā)!
呀~~~伴著一聲略顯尖利的呼嘯聲,興奮地雙眼發(fā)紅的樸萬晨在鄰近大門處的時候猛然提速,對于僅余一人通過的裂縫閃掠而去。
“死來!”爆沖的樸萬晨猶如野狼般驟然沖入羊群,沒等血鷹會幫眾的刀鋒揮至,輪到極致的雙手猛然斜劈,冰冷森寒的鋼刀劃出奪命的半圓弧度驟然輪出。
噗噗噗
短短一瞬,三顆腦袋離體拋飛,粘稠的鮮血猶如凄美的煙花飄灑而下。
吼,又是一聲低沉的悶吼,樸萬晨借助下落的沖擊力度狠狠撞向前面簇擁的人群,別看樸萬晨身形瘦弱,在這猛然爆發(fā)下所產(chǎn)生的力度絕對堪稱恐怖,咔嚓清脆的骨頭劈裂聲接連響起,慘叫哀嚎隨即奏響。僅僅一個照面,僅憑只身單刀,密密麻麻看似擁擠的人群生生被撞出現(xiàn)一個直徑達兩米的不不規(guī)則圓形空缺。
抓住這短暫的空余,緊隨樸萬晨沖至的幾名飛沙幫精英嘶吼一聲沖過鐵門縫隙降臨到樸萬晨身后。在身體還沒落地之前,手中鋼刀毫無顧忌的向著面前狠狠輪動,在蠻力與技巧的糅合下,呼嘯的刀鋒驟然將面前幾名依舊懵懂的大漢劈成兩截。緊隨其后,雄壯的身子兇猛的撞向前面人群,狹小的空圈再次擴大。
與此同時,后面那潮水般洶涌沖來的飛沙幫幫眾們根本不顧傷痛,用自己的肩膀轟隆撞向鐵門。
轟隆隆
在沖進鐵門里的樸萬晨等人漸漸感到壓力的時候,沉悶的鐵門終于在數(shù)百大漢的瘋狂撞擊中轟隆破開,潮水般的部隊蜂擁著沖向大院中的血鷹會幫眾。
“為了榮耀,戰(zhàn)戰(zhàn)戰(zhàn)!”壓力驟然減弱的樸萬晨再次爆出無盡的煞意,在聲聲嘶吼中手中鋼刀如同死神披練舞動出道道死亡旋律,面前這些看似兇猛的血鷹會精銳在樸萬晨的全力狂殺下基本上沒有一合之將,除了狼狽抵抗之外實力稍微點的甚至當(dāng)場慘死。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