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去了吧。你的聚會,帶著我去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吧。要是別人問起來,你怎么說?”唐峰笑問道。
“就說是朋友唄,還能怎么說?!苯瓙埯愑行o所謂的說道。
“行。既然你都這么說,那我就去。江叔叔,江爺爺,等我明天再來看你們。江叔叔,你放心吧,百川都說了你這病能治,那就是能治?!碧品逭f道。
“不過,我有在先,既然江院長已經(jīng)答應(yīng)接受我的治療,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他就要停止一切的西醫(yī)治療。要不然,我無法保證他能康復(fù)?!鼻匕俅ㄟ@時候插話說道。
“這個沒問題。”江綿綿連想都沒想,馬上答應(yīng)了下來。
“好了,百川,你留在這里幫忙招呼江叔叔吧?!碧品逭f到這里,繼而對江愛麗說道:“我們走吧?!?
江愛麗點了點頭,跟江綿綿說了兩句,然后和唐峰一起離開了醫(yī)院。由于距離聚會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江愛麗打算回家好好精心收拾一番,至于唐峰,則自己主動的選擇找個地方自己呆著。雙方約定好了地點,然后各自離去。
唐峰望著她的背影,嘴角上流露出一絲苦笑。他還真是很少會碰到這樣的待遇。
好不容易快到了約定的時間,唐峰驅(qū)車趕往約定地點。在那里,他看到了江愛麗。
江愛麗見到他來了,沖著他揚揚手腕,笑容在暗夜中,好像盛開的百合。
黑色的針織衫,白色的紗裙,挎著一款金屬細鏈的小手包,顯得時尚靚麗,黑白經(jīng)典搭配在江愛麗的身上體現(xiàn)了完美的搭配。
別的女人若是穿上這種服飾,多少會感覺有一些鄉(xiāng)土氣息,別上大紅花,好像趕著去廟會的春姑,可是江愛麗穿上,第一個感覺就是潔凈,純美。
脖子上戴了一款鑲上水鉆的貝殼項鏈,凸現(xiàn)高貴時尚品質(zhì),卻又不顯得銅臭氣息,這比參加一些晚會的女人,珠光寶氣的炫耀,更體現(xiàn)了內(nèi)在的含蓄。
江愛麗可以說是進行精心的打扮,目的卻不是為了派對,只是因為有唐峰陪伴在身邊,唐峰看了看江愛麗,又看了一眼自己一本正經(jīng)的黑色西裝,感覺像參加派對,而是去參加掃墓,有些苦笑道:“看來我也應(yīng)該換套衣服。”
“不用換啊。這套就很好?!苯瓙埯悓τ谔品迨且稽c都不吝溢美之詞,“你穿的很不錯,很有精神,西服有莊重的穿法,當(dāng)然也有休閑的穿法,你這西服看起來,什么場合都可以?!?
唐峰看了一下自己的西服,笑了笑,“看起來還是水陸兩棲的?!?
江愛麗愣了一下,聽懂了他的下之意,水陸兩棲的,不就是青蛙,心中多少有些不滿,“我說為什么你要貶低自己?不過就是個聚會而已,你要放松。再說,你也不比別人差嘛?!?
“哦?!碧品鍛?yīng)了一聲。淡淡的笑,并不介意江愛麗的激勵。也好像沒有留心江愛麗地鼓勵。他可是堂堂華興社的大哥,華興集團的董事長,保龍一族的繼承人,這樣的身份隨便拿出一個都能嚇死人,可惜,在江愛麗的眼里,好像并沒有太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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