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三人安坐里,視線刷刷的投在她的身上,其中有兩人女孩瞬間便認(rèn)出,都是最近才接觸到的副市長的孩子,怪不得是由這位級別最低的裴先生開門。
只是,讓女孩瞬間警覺的不是這兩名來頭不凡的副市長家的孩子,而是另外一位頭根根豎起的青年。
短青年四平八穩(wěn)的坐在那里,嘴角有著一抹明顯的倨傲弧度,這給她的第一感覺很是不舒服,高高在上的,仿佛
她就是一只可以任他捏揉的小螞蟻的感覺。
再抬眼,只見角落處,一名頭凌亂的女孩蹲在角落,眼淚嘩啦啦傾泄不止,雙手緊緊抱住身子,瑟瑟抖,可見驚慌到了極點(diǎn)。
最令她怒火中燒的是,小宋身上已有不少的肌膚在空氣中,有著明顯被撕扯過的痕跡,這才她心里咒罵幾聲:禽獸。
“莫老板怎么過來了?”裴先生讓一條道來,依然笑瞇瞇的說道:“不會(huì)是親自來招待我們一行人吧?那也太客氣了?”
“裴先生和幾位貴客大駕光臨,讓我這間小茶樓瞬間蓬蓽生輝?!迸ⅹq豫了一下,跨步走了進(jìn)去,“我過來招呼也是應(yīng)該的?!?
矮胖青年向外掃了兩眼,隨即砰的一身關(guān)上房門。
這關(guān)門聲讓女孩的心里不自然的咯噔了一下,她臉上仍保持著熱情的笑意。
女孩向其他兩名公子哥打了聲招呼,最后將視線落在那名短青年的臉上,“這位是貴客應(yīng)該是初次光臨這里,裴先生不幫忙介紹一下么?”
矮胖青年看了短青年一眼,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哪里敢自作主張。
短青年短起前面的極品龍井茶輕抿一口,再抬眼在女孩的全身掃了個(gè)遍,“愛德華?!?
感受著對方極具侵略性的視線,女孩強(qiáng)忍著那種難受的感覺,“原來是愛德華先生,歡迎光臨我的茶樓。”
說著,她遞上一張名片,臉上的表情盡量顯得柔和,不內(nèi)心哪怕一丁點(diǎn)的憤怒。
短青年伸手接過,然后在名片與女孩之間逡巡著,好一會(huì)才笑道:“你的名字很有意思。想不到這么一家名滿溫哥華的茶樓的老板娘竟然會(huì)這么年輕,真是不簡單啊?!?
“您過譽(yù)了,那都是各界朋友的抬愛,并非我自己的功勞?!?
女孩微笑間看向蹲在角落的女孩,“小宋這孩子平時(shí)心靈手巧的,這次服務(wù)不周,都是我管教不嚴(yán),我替她向各位貴客道歉了?!?
說著,身子微微一躬。
包廂里的人全都一愣,隨即笑了,這位老板娘非常的八面玲瓏,不問生什么事,也清楚生什么事,卻將所有罪責(zé)都攬到自己這一邊了。
裴先生的視線落往她那連大衣都遮掩不住豐滿胸脯上,嘴角帶著一抹邪惡弧度,道:“她確實(shí)服務(wù)很不周,難得被我們看中,她竟然還要裝出一副清純模樣?!?
“裴先生說的是,她能被看中確實(shí)是她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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