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瘦高青年早已“享受”到與裴先生一同的“奢華待遇”,毛骨悚然的慘嚎聲再次響起。
擊斷瘦高青年的骨骼,唐峰冷冷的指著另一個已在瑟瑟抖的家伙,“你不該逃,真的不該逃?!?
棒球棍再次揮起,慘叫聲再次響徹包廂,那場面豈止是一個慘字了得。
愛德華在拋飛摔擊在墻壁上在并沒有暈過去,只是全身如骨架散了般讓他爬不起來而已,所以,矮胖裴先生等三人相繼被棒球棍敲斷骨骼的慘景,他是絲毫不落的收進眼簾。
他徹底懵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竟然有這樣的膽子把三個在溫哥華很有身份的人摧殘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
在加拿大,有幾個有這份的膽量?哪怕他愛德華橫行渥太華來到溫哥華也只能憑名用勢鎮(zhèn)住他們,卻也不敢沒這份膽量將他們摧殘成這樣。
別看這里的副市長比不得渥太華的部長啊總理啊,可好歹也是國家的衙門機構(gòu)。這樣的家世,能量不大但也不小,誰敢輕易得罪他們?
一直以來,愛德華只是聞大圈幫之名卻并沒有過多的深入了解過,不是他了解不到,而是他根本不屑去了解一個黑幫。
何況,在渥太華橫行慣了,沒有誰敢動他,更沒有多少人的身手比他“強悍”。
是的,他對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卻不知,許多比他更強的人只是看在他的家世上不敢得罪他罷了。
正因為如此,這才造就了他囂張跋扈的性格,老子若說是天下第二,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可方才,在不消片刻間便被對方如閑庭信步的輕松擊敗,敗的很沒面子,直接就癱在這里爬不起來,令他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
愛德華緊咬著嘴唇,眼里有著深沉的陰狠,這深仇大怨算是結(jié)下了。
今日所得,他日定當百倍奉還。
他眼神陰冷間看了一眼安然坐在那里一副此事與他無關(guān)模樣的石國榮,對方雖然與他在渥太華并不和,可有他在這里,自己性命絕對不會有事。
至于其他的,就算對方再膽大包天,也不敢像對待其他三人般動他。
就在唐峰解決掉三個公子哥提著棒球棍向愛德華走去的時候,石國榮坐不住了。
他連忙起身攔住他的身子,低聲道:“愛德華我們暫時不能動,這是牽一而動全身的事。”
唐峰淡淡一笑道:“我是殘忍,雙手也沾滿血腥,但你別想把我當成白癡,我有數(shù)?!?
石國榮見他這樣說,沒有說話。
“身體不能摧殘,誰說精神就摧殘不得。”唐峰的嘴角揚起一抹陰冷。
石國榮的眼睛瞬間大亮,沒錯,不能在身體蹂躪對方,難道精神上還不允許來點“刺激”的?
其實,在渥太華的時候,他早就看跋扈的愛德華不順眼了,哪怕面對對方的挑釁,他都盡力隱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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