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兒為了怕人認出來,特地的打扮了一番,頭上的帽子壓的低低的,臉上還戴著一副大墨鏡。
唐峰笑的對柳玉兒道:“玉兒,晚上戴墨鏡,恐怕全天下就你一個。”
柳玉兒也有些惱怒道:“我這才知道成為明星的麻煩,想出個門,逛個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被人認出來,麻煩可大了?!?
唐峰也知道這是成名的煩惱,哪怕是他也不另外,如果被那些華興社的弟認出了自己,恐怕他的麻煩并不比柳玉兒被那些粉絲認出的麻煩。
在一家麻辣館坐下,唐峰叫了一個麻辣鍋,十月份清風送爽,雖然不是很冷,但是吃麻辣鍋有獨特的感覺。
這家麻辣館的麻辣鍋滋味不錯,吃的唐峰和柳玉兒津津有味,特別是到柳玉兒被辣的眼淚汪汪,唐峰不由哈哈大笑,換來的是柳玉兒的嬌嗔不依。
就在這時,旁邊兩個大漢的話引起了唐峰的注意。
“唉,這一次東哥完了,想不到他為華興社忠心耿耿,到頭來竟然會是這個下場,如果東哥去其他幫派的話,也許會是大哥級的人物,但這華興社,卻只是一個三星子弟,而且還受到了如此不公平的待遇。”一個大漢抱怨的道。
“是啊,想東哥對華興社忠心耿耿,立下汗馬功勞,到頭來換得如此下場,如果不是兄弟們維護,不定現(xiàn)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绷硪粋€大漢道。
先前一個大漢道:“別華興社已成為了國際性的幫派,但發(fā)展的越快問題就越多,如果是以前的華興社,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不公平的待遇?”
聽到兩人對華興社的怨,唐峰不由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而且聽兩人的意思,他們還是華興社的人。這讓他有些不解,因為華興社的人從來都是以華興社為榮的,從來沒有聽過對華興社有什么埋怨的。
柳玉兒聲的對唐峰道:“唐峰,來他們是華興社的人,像對華興社不滿。你知不知道發(fā)了什么事?”
唐峰苦笑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會知道,況且,是對是錯現(xiàn)在也不能妄加定論。我總不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吧?華興社家大業(yè)大,總有一些問題和麻煩,如果我什么事都管,那我怎么會有時間和你風花雪月?”
柳玉兒臉色羞紅的白了唐峰,似乎在責怪唐峰油腔滑調,不過從心里上還是蠻喜歡唐峰的話的。誰也不排斥甜蜜語,柳玉兒她也不例外,相反,作為高高在上的明星,柳玉兒的內心是孤獨的,所以他更需要人的體貼和關心。
不過唐峰雖然口中這么,但他心里卻沒有這么輕松,無任這是不是這兩個大漢的偏面之詞,這都明華興社里面存在問題,哪怕這個問題再,作為華興社老大,他都不得不重視起來。
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唐峰作為華興社老大,不得不防微杜漸,所以他覺得這件事可以的查一查。
只是沒等唐峰吃麻辣鍋離開,麻辣館的門口又來了幾個彪形大漢,他們一進來就來到唐峰他們旁邊的兩個大漢旁,冷聲道:“周到,吳興,你們兩個敢華興社的不是,是不是不耐煩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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